刀的
姜晚池正在气头上,他倒好,自己撞上来了,不找他晦气找谁的
思及此,她恶声恶气道:“那什么,你刚才说我一无是处?大胆又没家教?”
邢越挑眉,对上她圆睁的双眸,“难道你不是?”
“我是你爹!滚犊子!”姜晚池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邢越倒不是疼,是气到脸都变色,“松开,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姜晚池偏不松开,“不客气个屁啊你你要真不客气,你倒是退婚啊,还合什么八字?嘴上说不要,实则你就是馋我,是不是?”
落梅倒抽凉气,含风神情呆滞
邢越青筋突起,嗓音凉飕飕的:“你说本王馋你?”
姜晚池一双眼睛像看透他似的,“不是吗?不然我上个香,你说我跟着你;我撩个男人,你看不过眼,你不是真想娶我是什么?”
邢越整张脸黑似墨砚,他讽刺道:“你有哪点值得本王娶?爬树掏鸟,下河摸虾?”
姜晚池“呵”了一声,“正好,我看你也跟黑面瘟神一般,失敬失敬既然大家目标一致,这么着,结个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