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杨的兄妹求爷爷告奶奶”
落梅也只能相信小姐说的话
姜晚池特意在两天后才找借口出的门,因为这天味香阁上新菜式,屈指一算,宜搞事情
落梅有些担心,“小姐你不会是想去砸了味香阁吧?”这方法也太粗暴了吧
把姜晚池给逗乐了,“虽然也是个法子,但太low了,我要真的这么干,那白斩鸡肯定会笑话我而且我也不能总去砸店啊,万一把自己砸进了牢狱可就不合算了”
落梅半听懂半听不懂,小姐说的“咯”是什么意思?
姜晚池系了面纱,去了留仙居在二楼拿了位置,看着斜对面的味香阁人头攒动,看来这新菜式还是很成功的
留仙居不可能不做点啥,总不能眼看着客人都被味香阁抢走
姜晚池便耐心地坐着等,等了快一个时辰,总算见到一位着青灰色衣裳的公子,进了留仙居的后厨去
想必就是留仙居的东家了没想到这么年轻,看样子也才十八九而已,比味香阁那姓杨的东家小很多
这么年轻就掌管了留仙居,可见这少年郎不是省油的灯
不知怎的,她竟有些期待人与人之间的磁场真的很玄,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不必深交,而有些人,光看一面就知道,是同类人
这个少爷郎绝对是她的同类人,眼神骗不了人,他非常果敢,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拽,拽得嗷嗷的
姜晚池写了几个字,让落梅见机行事,塞给方才那位公子落梅眼珠子都快掉了,这于礼不合的事她不敢做
姜晚池翻个白眼,哎哟喂,递张小纸条而已,又不会怀孕,妹妹你真可爱
算了算了,她自个儿上吧,反正都要会一会那公子的
姜晚池便一直盯着后厨的门,等到那位公子一出来,她匆匆迎了上去,一时不注意,还绊到了桌脚
嘶!疼死人了
姜晚池正要把小纸条塞给那位公子,谁知旁边竟涌出好几个姑娘,一个个撞着她过去,把东西塞给那位公子
姜晚池差点没被撞成肉饼,还被踩了一脚
卧槽?说好的保守和矜持呢?瞧瞧这些姑娘家都塞了些什么东西,有香帕,有锦囊,还有腰带?
天噜,就数她最寒酸了,要给人家塞张纸条
那位公子满脸的不耐烦,将手上的东西悉数扔给他的随从,大步阔阔地往外走,脚步都不带停顿的
姜晚池喊他:“公子留步”
谁知她越喊,人家越走得快,仿佛她是瘟疫似的呜呜,头一次被人这么忽略,好扎心
没办法了,不露两手当她姜晚池没泡过崽
姜晚池一个飞扑过去,正好拽住了那公子的袖子,“公子,留步啊”
那公子的脸更臭了,直接要甩开她
呵呵呵,她长得很抱歉吗?竟然这么对她
姜晚池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公子,你就听我说一句,说完我就走不然的话,我当街喊我怀了你的娃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