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含风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听另一个人的话
想想村妇那张嘴,也的确有这本事
邢越又双叕喝了一口,瓶子见了底村妇就是村妇,小家子气,用这么小的瓶子能装多少?!哼
“含风”
含风一听爷喊他,麻溜地过来
邢越交代:“明儿个再给村妇送过去,她不收的话你就当她的面用踩的,不信她不捡!”
含风:嗷!爷你也忒狠了些雪露霜啊,多名贵的东西
“那爷还想要冰镇果子茶吗?”
邢越瞪他,“多嘴!”他什么时候说要喝了
含风:嗯,理解那就是要喝的意思明儿个就问准王妃要个十瓶八瓶,爷一发脾气就给他喝,见效快无副作用,实乃家居必备良药!
而姜晚池还在懊悔跟那二百两银子失之交臂,落梅都觉得好笑
如柳这时候好不容易打听到楚王送来的是何物,赶紧回抚琴轩告诉了她家小姐
姜芷汀听说王爷特意遣他的近侍,给姜晚池那贱货送雪露霜,气血一上涌,鼻血都流了出来
如柳吓到,“小姐,你流鼻血了”
姜芷汀只觉浑身跟火烧一样难受,特别想发火,她没忍住摔了一个花瓶
冯姨娘刚进来就听到她发脾气,“芷汀,伯孺在睡,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结果看到姜芷汀流鼻血,她也吓到了,让人赶紧去请大夫
大夫过来把了脉,说她吃得太补,也可能是过于气愤导致的虚火上升,让她放平了心,多服用些平和的食物
姜芷汀心里妒火灭不下去,跟她娘说:“娘,我受不了姜晚池了,我真的想让她……”
冯姨娘一把捂住她的嘴,“胡说什么,仔细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