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香味。”
“虽然没有你用的沐浴露香。”司以深说着又在她的侧颈间蹭了蹭,话语含笑地低喃说:“唉,你身上真香。”
言畅:“……”
你还能更骚气点吗?
她羞赧地推开他,转身匆匆地往卧室走,头也不回地说:“我去给你拿被子。”
司以深看着言畅落荒而逃的身影,将手放在沙发背上,下巴搁在上面,翘起唇来。
几秒后他低笑着说:“一害羞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