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军屠了白马寺?还抓了玄正方丈?”没等陈宇回到大营,洛阳城的府衙里就已经炸开了锅、郑西明不敢相信的拉着郑光的袖子
“如何不是啊,听说那白马寺血流成河,遍地都是尸首,百姓们还不知道怎么议论纷纷呐!”郑光这会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着郑西明在哭诉
“这陈子寰是疯了吗?剿匪剿到白马寺了?”郑西明喃喃的说道,一屁股坐到案桌前
“州牧万不可再心软了,必须严词禀报圣人,把这陈子寰抄家拿问!”郑光在一旁怂恿道
郑西明搓着手,为难的说道,
“这陈子寰奉旨剿匪,若被他拿到真凭实据,怕是圣人也偏向于他啊,罢了,某这就前去大营,且问个明白!”说罢郑西明就要起身
郑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和黄三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是没敢和郑西明说的,眼下黄三就躲在他家,陈宇屠了白马寺也没什么毛病,毕竟杀的全是流寇,玄正老和尚万一扛不住全招了,那他郑光也就完了
郑西明作为洛阳城最高长官,陈宇屠了白马寺,他不得不过问一番,当即就联系了王修,两人一同来到天策军大营
“哦?州牧来了?见过郑州牧,见过王别驾”陈宇有些愕然,没想到这俩人来了
“呵呵,听闻陈都尉把那白马寺的方丈玄正抓了回来,可有此事啊?”郑西明讪讪的问道他也不太好多问,陈宇不受他管辖,这小子这些年一直在加官进爵的,几乎没出过差错,搞不好这件事是真的,他郑西明不想落得个包庇窝藏之罪
“啊,还未来得及向州牧和别驾禀报,某怕走了流寇,不得已才先动了手”陈宇拱拱手,看着郑西明的脸色,倒像不知情似的
“陈都尉啊,这玄正方丈乃是大唐知名的高僧,你这抓了回来,怕是日后不好交代啊?”王修也一脸难色道
“无妨,二位这就随某一同审讯那秃驴便是,若是某出了差错,诸公大可向圣人上表,弹劾某的过失便是!”陈宇笑呵呵的拱拱手
郑西明和王修面面相觑,看了看对方,都点点头,
“甚好,还请都尉带路吧”
陈宇命人拿来几张案桌,自己坐在正中,郑西明和王修分别坐在陈宇两旁,陈宇厉声道,
“来人,把那老秃驴给我带上来”
几名天策军军士一诺,紧接着就把玄正拎了上来,可怜那老头儿,被军士绑在马后,一路上死拖硬拽,免不了跌跌撞撞,这会儿正满身是泥,灰头土脸的被押了进来
“竖子,安敢对老衲如此!”玄正方丈见郑西明和王修也来了,又稍稍恢复了些底气
“呵呵,本侯刚才就说过,你这贼秃,窝藏勾结流寇,平日里鱼肉百姓,本侯没把你手脚打断已然是法外开恩,你还当你是白马寺的住持呐?进了老子的天策府,不死也得扒掉三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