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
陈宇则忧心忡忡的一摆手,
“诸位娘子多礼了,这亚献一事,非是什么好事”
李丽瑾不明所以的上前揽过他胳膊,
“夫君怎的愁眉苦脸的,稚奴与夫君交好,这不是好事吗?”
陈宇不说话,一个人急匆匆来到书房,不多时,手里捧着一个布满了灰尘的锦匣
这是当年李淳风交给他的,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他珍藏了许多年
陈宇看了看四周
,妻妾们没敢跟进来,尚在前殿说话,咬咬牙,拆开了锦囊,只见里面的宣纸已然变的有些发黄发脆了
小心翼翼的摊开宣纸,上面只有四个大字,“远走高飞”
陈宇叹口气,将宣纸拿到蜡烛下点燃,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他喃喃自语,
“李淳风啊李淳风,真有你的,老子穿越来大唐已然二十年了,从田舍郎,一路混到了位极人臣,想不到还是逃不过你这牛鼻子老道的眼睛”
烧掉了宣纸,他双眼无神的靠在书房里的卧榻上,直到晚上,才去往前殿用饭
家里的妻妾并不知道陈宇看过了锦囊,只直到自家夫君从这一天起,做事比往日更认真
封禅不是小事,需得准备上一年半载,陈宇从十月开始,就去往洛阳,先行准备李治的行宫,接着又来到泰山脚下,督造封禅用的一切设施
而李治也在同一年,向全大唐发布了诏书,
“有唐嗣天子臣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有隋运属颠危,数穷否塞,生灵涂炭,鼎祚沦亡高祖仗黄钺而救黎元,赐玄圭而拯沉溺太宗功宏炼石,定区宇于再麾;业壮断鳌,饮沧海而一息臣忝奉馀绪,恭承积庆,遂得昆山寝燎,炎海澄波虽乃业茂宗祧,斯实降灵穹昊今谨告成东岳,归功上玄大宝克隆,鸿基永固,凝薰万姓,陶化八紘
骆宾王作为李治的伴读,也写下了一篇颂文:
圆天列象,紫宫通北极之尊;大帝凝图,玄猷畅东巡之礼是知道隆光宅,既辑玉于云台;业绍禋宗,必涂金于日观伏惟皇上,乘乾握纪,纂三统之重光;御极登枢,应千灵之累圣故得河浮五老,启赤文于帝期;海荐四神,奉丹书于王会瑞开三脊,祥洽五云既而缉总章之旧文,绍辟雍之故事非烟翼戟,移玉辇于梁阴;若月承轮,秘金绳于岱巘臣等质均刍狗,阴谢桑榆幸属尧镜多辉,昭馀光于连石;轩图广运,追盛礼于摐金然而邹鲁旧邦,临淄遗俗,俱沐二周之化,咸称一变之封境接青畴,俯瞰获麟之野;山开翠屺,斜连辨马之峰岂可使稷下遗氓,顿隔陪封之礼;淹中故老,独奏告成之仪!是用就日披丹,仰璧轮而三舍;望云纾素,叫天阍于九重倘允微诚,许陪大礼,则梦琼馀息,玩仙闾以相欢;就木残魂,游岱宗而载跃
永徽二年十月,帝后遂从洛阳出发,东封泰山十二月至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