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正好坐在刘兴旁边
刘兴注意到对方脚上的制式战靴,不由问道:“小兄弟哪个军的?”
年轻人淡淡的笑了笑,“玄武”
刘兴来了精神,伸出手来,咧嘴笑道,“都是镇北军的啊,我叫刘兴,永安镇的”
年轻人也伸出手,“李响,来自通州府”
刘兴有些惊讶,玄武军招人,要求颇高,若是外地的,就会更加严格
面前这年轻人,居然是名返祖者
他不由得坐直身体,好奇问道,“玄武军的防线离这里远得很,兄弟你怎么来赤城这边了?”
李响淡淡道,“通州府那边只有被高墙围起来的城市,不像这边还有村镇,我闲来无事,就四处逛逛,对了,你是在轮休?”
刘兴眼神黯淡下去,“家里有老人去世,我请假回去奔丧的”
“节哀”
刘兴勉强挤出笑容,“我奶奶已经八十六岁了,算是喜丧你可以先在镇上住一晚,等我忙完了家里的事,也可以带你去逛逛”
水泥路变成了柏油路
道路两旁的土地变成了农田,夕阳下斜,有农民扛着锄头,挽着裤腿,走在田间小路上
这幅景象,大概是整个九州仅剩的田园风光了
公交车开进永安镇,在小小的客运站停下
李响跟着刘兴下了车,穿过街道,来到一条小巷子
居民楼下,摆着花圈,挂着白幡
刘建军坐在板凳上,埋头写着钱纸
“刘兴回来了啊”有中年妇女迎了上来
“三婶”刘兴回应
听到儿子的声音,刘建军抬起头,招呼着刘兴过来,“去给你奶奶烧点纸钱”
“嗯”刘兴放下行李包,来到简易的灵堂,对着棺材跪下
“你奶奶临走前,还在念叨着你”
刘建军杵着拐杖,走了过来,把一摞纸钱递到儿子手中
“本来想提前叫你回来的,可你奶奶不愿意”
“她说你在前线,干的是保家卫国的大事,天底下,没有比那更重要的了”
刘兴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嘶哑
刘建军抽过来一根板凳,坐下后,将拐杖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递给了儿子一根
刘兴悄悄抹了把眼睛,从父亲手中接过了烟
刘建军也摸出一根烟,弯腰,借着蜡的烛火点燃,靠在门脸上,吸了一口
“你以后杀了凶兽,记得给我说,我转告给你奶奶和爷爷,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刘兴垂头丧气道:“我只是个守路卡的哨兵,应该没机会上前线”
“会有机会的”
刘建军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转身看向在外面帮忙搬桌子板凳的年轻人,问道,“那个小伙子是你的战友吗?”
刘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是战友,便是生死可依的兄弟,让他也来给你奶奶上柱香吧,你奶奶泉下有知,也会保佑他的”刘建军道
刘兴嗯了一声,刚要起身,就见李响走了过来
李响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