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现在必须尊敬,必须爱戴,必须靠近的人”
她需要他的力量,他的公正
离原轻笑:“再怎么低沉,你脑子也挺清楚的嘛”
沈容收起果子,回房,“要是没别的事就走吧”
离原叫住她:“海幽种容,你不止是年纪小,你还经历得太少他们那些被寄予厚望的人,从小受到的教导,经历过的磨练比你想得多得多”
“你太过强大,他们就会恐慌,害怕你夺走他们的位置,到时候,即便这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也会成为全族的罪人他们必须攻击你,必须打压你……”
这个他们,包括他自己
沈容不说话,也没有停下脚步
他大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如果我不是陆花白雪主宰的继承人,我不会这样针对你”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抬起头,已是泪眼婆娑,“我的种族,没有人期望我背负什么所以我从小,没有像你们一样受过什么磨练甚至,我现在明白,我这副样子,称得上天真”
“你很聪明”但确实天真
沈容眼泪扑簌簌,肩膀抽动着再也憋不住,嚎啕大哭:“所有人都想让我回到神海域去做一个花瓶,所有人都想让我成为一个废人”
“我以为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像我一样拥有希望”
“可是元娅回到神海域之后,他们受到威胁,他们害怕,他们恐慌,他们只想磨灭我的希望……我理解他们,但我真的很难受”
从兽狱回来的那天,她收到的那封信,是爷爷奶奶寄来的
哪怕元娅受伤,他们也愿意支持她
可是,其他种族威胁海幽种,排斥海幽种……
这让他们怕了
“你们就不觉得,你们卑鄙得像阴沟里的老鼠吗?”她淡淡地反问
离原怔住:“这些事,我并不知道”
但是他一听就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处理不了她
外面的人自然会想办法处理她
他伸出手,手微微颤抖着搭上她的肩膀,将她一点一点地,抱进了怀里
纯粹的拥抱,带着和她一样的迷茫
沈容抓着他的衣服,脸埋在他的胸前,像受了委屈,回到家扑进了爷爷奶奶怀里一样,哭得像个孩子
她声音沙哑,咳嗽起来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抬眸看着院中落叶的树,突然感受到,这偌大的庭院,是多么寂寥空旷
·
门徒们看着水镜里抱在一起的两人
他们知道这个拥抱很纯粹,像两只茫然地幼兽在雨天抱在一起一样
但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皱眉,手指向圣殿,没成想恰好指中路过的高大身影,吓得赶忙收手
法则之主扫了眼水镜,冷淡地进入圣殿,过了会儿,又把门徒们叫入殿里,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说了些话
门徒们面面相觑
“知道就说”他道
第一门徒顶着压力,开口道:“这种不舒服的情绪,大概是后悔吧”
后悔她要他给个安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