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苇,剥开用里面的汁液抹一抹,清热解毒”
“算了,没这么讲究”
冼为民看手上不再流血,就继续抓着蟛蜞往麻袋里装
连续赶了三次,才算是凑够了三麻袋
这时候,天上已经呈现一团红色,冼为民和南易一人背着一麻袋往水田的方向走去
他们还不能歇息,得快点把蟛蜞送到田里社员们趁着蟛蜞还新鲜,连夜就得弄到田里
要不然,等明天蟛蜞发臭,可够喝一壶的
下田,一起帮着下蟛蜞,等弄好,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八点出头
这时候,天刚刚黑下来
在河里洗了个澡,顺便把外面的长裤和衬衣也漂洗了一下
拧干,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哥,这么晚”
“嗯,刚忙完”
“我看你没回来,只把饭焖上了,菜还没做呢”
“没事,你慢慢做,我还不太饿”
“嗯”
手里拿一个水瓢,站在院子里的蓄水缸前,南易把身上冲了冲,从头顶到脚底心都打了一遍肥皂,冲洗干净以后,就回房间换上干衣服
等回到院子,刘贞已经把饭菜摆好,矮几上还放着一瓶五羊啤酒
坐下,把啤酒打开倒到海碗里,一瓶啤酒堪堪就是一碗
咕嘟咕嘟,一口气喝掉半碗
“呼,舒服,夏天果然和啤酒更配!”
为了附和南易的感慨,院外的旷野,蛐蛐发出鸣叫
一阵阵的鸣叫,慢慢融合成一曲《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