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去吧。”秦彦北抚了抚额，诧异地不行。
方才可可不是还怒发冲冠、一副要争个鱼死网破也甘休的样子么？
这才多久，怎么忽然转性，变得这么平和了？
他不知道，秦彦可这都是强装出来的。
能离开这个是非地，她巴不得。
几乎是逃一般，秦彦可换好鞋子离开，不再跟粉丝合照签名了，径直上了商务车。
秦卫征跟了上来，气呼呼的。
见两人表情都不好，艾米尔有些奇怪：“怎么回事？综艺录得不开心？”
“不是。”秦彦可低下了头，双手攥紧成拳，紧紧咬着后槽牙。
像是做了很艰难的决定，低声道：“师父，冬奥会我能弃赛么？”
听到这话，艾米尔猛地一僵，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她赶紧吩咐司机开车，然后苦口婆心询问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你训练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次冬奥会么？你很清楚的，世锦赛，还有其他联赛，含金量都不如奥运会的高，一名运动员，职业生涯里参加不了几次奥运会。”
“我知道……”秦彦可咬了咬牙：“这一届不行……下一届吧，再等我四年……”
“等你四年？你心里不清楚么？花滑选手的职业生涯很短暂的，四年后，你都22岁了，体能根本跟不上，拼不过那些小妹妹的！”
“……”
见秦彦可沉默不语，艾米尔急得快抓狂了。
“叔叔，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她受什么打击了？怎么说这样的胡话？”
秦卫征叹了口气，心里也很不爽。
他简单地把刚才冰场上发生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艾米尔一听，简直不可置信。
“那个碾压可可的人，叫什么？”
“云灵，一个花滑界寂寂无名的人。”
“云灵？云朵的云，灵活的灵？”艾米尔声音不由得抬高，激动起来。
“是她，怎么？你认识？”秦卫征狐疑地问道。
艾米尔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忆一场痛苦的过往。
“三年前，那个把我打败的人，就叫云灵。”
艾米尔声音很轻。
秦彦可闻言，眼睛瞪大，不可置信：“我三嫂？”
“是她，绝对不会错。”艾米尔苦笑了起来：“原来她就是你三嫂？怪不得彦西会选择她，而不是我。”
关于艾米尔的事，秦彦可略知一二。
当年，在师父全盛时期，连续摘得两年奥运会桂冠那会儿，风头一时无两。
当时她可能有些飘了，鄙视、打压当时同队的华国选手。
后来这事闹大网络上，一时间，华裔对她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骂战。
之后，一个叫云灵的女生出现，当时她戴着口罩，穿着帽衫，把自己罩地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相。
她就像地狱的修罗，冰场上所向披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她向师父提出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