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季尧，发现季尧没把那个土味水晶爱心给扔掉
他哥看了儿，嘴角有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然后珍而重地把水晶爱心放到了房间里
这玩意季眠看了都辣眼睛，真不知道他哥那个冷冷清清的性子为什么喜欢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若有所思的烦恼着
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林敏芝看到客厅出来格格不入的水晶土味爱心，惊讶道：“什么东西呀，嘎丑的”
季尧吃了口菜：“领导送的”
林敏芝说：“就你们那个大老板啊？”
季尧：“嗯”
林敏芝有点小嫌弃：“上次看到他的照片，还觉得你们老板一表人才呢好好一个帅小伙，怎么品位这么……”
“低下”季尧替她接话了
吃过饭，季眠就钻屋子跟傅沉俞电话拜年了
傅沉俞那边吃年夜饭，热闹得很，林建一的仕途又往前走了一步，过年拜访他们家的人都快踏破门槛
季眠上午看桐城本地新闻，还看到林建一在电视倡导扶贫攻坚，季眠也没什么想跟傅沉俞说的，就是单纯想听他的声音
“我明天来找你”季眠在电话依依不舍道：“挂了吧”
“嗯”傅沉俞没挂
季眠等了儿：“你怎么不挂电话啊？”
傅沉俞：“不想挂，等你挂”
季眠愣了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在他心蔓延，惊得他脸发烫，飞快地说：“那我挂了”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捂住手，自我安慰，是手机太烫了
肯定不是脸红
林敏芝年纪大了没法儿守岁，看春晚看得瞌睡，被季尧劝着上楼睡觉
客厅只剩下季眠跟季尧两人，季眠怀抱着抱枕，被小品逗得咯咯直笑
中间放广告的间隙，季眠跟他哥闲聊，想起下午的事情，不知怎么就多嘴问了一句：“哥下午给你寄快递的是你老板啊”
“嗯”季尧没否认
季眠把下巴搁在抱枕上，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季尧目视前方，过了很久，回了一句：“应该吧”
季眠：“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季尧：“没”
季眠说：“是男的吧”
季尧：“嗯男的”
客厅除了电视的声音，忽地就沉默了
季眠组织好的语言放在嘴里过了好几遍，开口：“哥……你是怎么发现你喜欢男人的”
他说完这句，把头埋得低低的，一点也不敢看季尧的表情
还好，季尧没有追究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耐心地解释：“我是天生的，小学毕业就知道”
季眠惊讶：“这么早！”
季尧：“嗯一般不喜欢异性，小学就能知道”
季眠想起傅沉俞，心不由想：那大佬是啥时候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啊？
他上次还听到傅沉俞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季眠心有点堵，傅沉俞没打算告诉他是谁
季眠“哦”了一声，没继续问，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