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了”
以前有一个,现在也死了
有男生喝高了,说:“女朋友不行吗?”
张耀神情多了些玩味,打量时温,觉得不大像
时温摇头否认,“不,不是女朋友……”
张耀:“那就是追求者咯”
时温抿紧唇,想了好一会,最终沉默,没有反驳
张耀笑了,这生哥到哪都有艳.遇
他站起来,开了瓶新的啤酒,“把这瓶喝了,看你够不够资格”
男生们开始起哄,敲着筷子催促
时温从小到大都没碰过酒,周围有人在喝,看着脸色正常,电视里,啤酒好像也属于不怎么危险的,而且就一瓶
她缓缓接过,喝了一口
不知道什么奇怪味道
想放酒瓶缓一下,一只手推着瓶身,逼着她继续喝
陈迟从洗手间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幕酒精让他视线晕眩,他还是能准确认出那人是时温
双目一刺他来不及想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冲过去,将酒瓶夺过摔在地上店里人听到动静都往这看,陈迟狠着眼,一手扶着时温,稳住重心
张耀见到,上前要说话,被陈迟一拳狠狠打中脸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张耀疼得龇牙咧嘴,动了动腮帮子,觉得牙有些松
陈迟拉着时温离开
服务员赶来收拾,不小心碰到张耀,被张耀骂走
他看着那一高一低的背影,冷笑,问身边人,“炽哥死的时候,他一滴泪都没掉吧?”
没人敢应声
张耀灌了口酒,液体刺得他牙疼,他却笑了声,“打死我我都不信,陈迟生会有放在心上的人”
他就配孤独终老,寂寞至死
……
陈迟拦了辆出租,到车上就倒了司机询问住址,时温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还是先送他一家
报了陈迟的家庭地址
时温艰难地拖着陈迟,好不容易进到他家,瞬间脱力,完全没力气再把他往沙发上移
好在他家装修奢侈,地毯精贵,坐地上也不难受
时温给两人各倒了杯水
陈迟没拿稳,水全洒在身上,浸湿了白色T恤,凹凸有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时温将杯子拿过,又给他倒了杯水,这次,没再给他,小心地喂他
他喝完,时温想把地上收拾一下,刚起身,被拉住了胳膊
她没有防备,被他一扯,直接倒下去没有疼痛感,她趴在他身上,被他搂在怀里
陈迟头痛欲裂,迷迷糊糊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靠近的味道
他伸手,竟轻易拉住那人,不像朦胧记忆中多次落空
怀里的人温温的,小小的,柔软无骨,只想让他一寸一寸收紧手,将她离自己更近
他埋在她颈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沙哑极了,闷闷的,“他们都怪我,他们不信我……”
时温被他搂的快踹不过气了,“嗯?谁啊?”
陈迟没回答,动了动脑袋,毛茸茸的头发挠得时温耳朵痒
陈迟:“他们说我是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