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岳启“嗯”了一声,说:“好”在挂断电话之前,他突然喊道,“晚晚”
“嗯?”
不知道从哪里突然传来零点的钟声,叶晚看见对面的沈渡笑了他笑的时候,仿佛周围的雪花全融化了,仿佛春风拂过,枯藤生出枝丫此时,她是他的春风下,唯一绽放在枝头的那朵早春花
他的手中牵着一根线,连接着在半空中飘摇的气球,路灯灯光明晃晃地映着他的侧脸,像给他打了一层温柔的滤镜他无声开口,与电话里岳启的声音重叠
“生日快乐”
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许愿
叶晚却分明觉得自己的愿望实现了
她站起身来,声音提高:“沈渡,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要走过来了”
像那支歌一样:“我喜欢你,你应该也知道”
是的,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