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三个小时的手术,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沈渡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说:“有急诊手术”
叶晚用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说:“你别太辛苦了,脸煞白煞白的,多可怜”
她仿佛在心疼自家的孩子,有点儿小心眼,又有点儿温情沈渡的目光一闪,嘴微动,开口道:“盛玉来了”
叶晚忙回过头,只见盛玉撑着伞走到了广场上,她穿着简单的大衣,里面穿着一条长裙,摇曳生姿,略施粉黛,脸上带着女孩赴约的欣喜与期待
叶晚心生羡慕:“盛玉和叶清白在一起多久了?”
沈渡记性极好,说:“三年”
“三年了,还跟热恋一样”叶晚感慨,又问,“他们天天在你面前秀恩爱,你难道不羡慕嫉妒吗?”
沈渡没说话叶晚只是随口问一下,没指望他会回答她观察了一会儿,抬手看了看手表,皱眉:“七点过五分了,叶清白怎么还没来?”
她的话音刚落,沈渡的手机便响了,是叶清白打来的沈渡接起,不知道叶清白说了什么,沈渡淡淡地“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怎么了?”
“他临时有个手术,暂时来不了了”
“……”叶晚抓狂,“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还能迟到?手术要进行多久?”
那边盛玉也接到了叶清白的电话,说:“没事,我在这儿一边看江景一边等你”
叶晚轻轻扶在栏杆上,看着前方,栏杆外是缓缓流淌的江水,江对岸有几座大厦沈渡顺着叶晚的目光望过去,说:“清白说大厦那边会在八点亮起求婚的话只要玫瑰到了,他可以电话求婚你……”他垂下眼,看到叶晚正皱着眉头,他忍住了要把她的眉头抚平的冲动,硬生生地转移了目光,说,“你别太担心”
虽然沈渡这么说,但是叶晚依然不放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雨越下越大,风雨交加中,盛玉的长裙被风微微吹起,溅上点点水渍她温柔沉着,脸上丝毫不见不耐烦
不知道为什么,叶晚忽然想哭,于是抽了抽鼻子沈渡无奈地叹气,说:“你哭什么啊?”
“没有”叶晚揉了揉鼻子,说,“我只是在想,是不是他们每次约会都这么艰难?一场手术就能把他绊住,她就在这里一直等”
沈渡微怔,又说:“等待是相互的,叶清白也这么等过她,这都不重要”
叶晚侧过脸,眼眶红红的:“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重复着她的话,目光倏然变得幽深,有风轻轻拂来,他抬头望向她,幽深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他缓缓开口,“重要的是,她知道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