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顿时烟消云散。
“真的。”
江离点头道。
好懂的少女。
她脸上的表情幅度很小，时常给人清冷的印象，但实际和她接触之后就会发现，她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想法而已。
一旦内心有什么情绪的起伏，她就会很直白地做出反应，什么都写在了脸上，好懂得很。
像个单纯的小动物。
江离有的时候还会想，如果自己上去摸头杀的话，艾丝会不会像宠物一样，用脑袋摩挲他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