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可不管什么雨不雨的,着凉了便跑一圈出出汗就好了”
“你们都是这样的?”江莞卿不明白是不是训练都是这样的,而且说到底江既明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练也用不着这样吧?
“当然了,有些年纪比我还小的都是这样的”江既明理所当然的回
江莞卿心疼叹了口气,“当初你自己选了这条路,阿姐也无可奈何了”
方氏倒是看的开,还笑着安慰,“莞卿别担心了,他进了军营,身子骨倒是壮实了不少,辛苦也是他自己选的,别人也无法了”
“不过最近确实雨水多,今年的天气有些不同往年,听说南方已经一连下了十日的雨了,怕是又有灾祸了……”方氏提到这,忧愁染上了眉
“相公这几日回来也是面有忧色,想必当真是棘手了”江莞卿望着天上细密的雨,有种不好的预感
……
是夜,周长礼回来后面色沉重,头一次凝重不已
不过夜已经深了,江莞卿只察觉到他心情不好,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
李顺在外头传话,“姑爷,书房的那方墨需要带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江莞卿抬头见到周长礼,“带?带去哪儿?”
周长礼知道瞒不住江莞卿,先让李顺下去,自己想抬手抱江莞卿
江莞卿却侧身躲开了,心里堵着气,知道他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了
周长礼手顿住了,随后慢慢垂下
然后江莞卿快步打开衣柜,周长礼抬手想阻拦无果便任由她去了
江莞卿果然见包裹在里面,盯着包裹像要盯出洞来,“这是什么意思?”
问出了许久,才听到周长礼沉沉的道
“我向陛下请命,前去通州治水”
江莞卿猛的抬头,“你说什么?!”
周长礼与她目光相对,“通州东面东海,位于汀江之下,连日来的雨已经将通州的河岸给冲垮了”
说到此处,周长礼沉默了片刻,房中潮湿的气息笼罩着两人
许久
“陛下派大哥前去支援,我自请跟随前往”
江莞卿听完,已经知道无法更改和阻拦他了
“为什么?”江莞卿低哑着一句话
“桑州乡试时,主考官曹东林曹大人乃是礼部侍郎,这次入翰林院,若是没有数年且无功绩,怕难以出头,他与我详聊了许久,让我考虑考虑”
周长礼从没有和江莞卿说起过,只当时曹东林赏识周长礼,有意栽培他
可在翰林院做个小编撰,如何能出头
江莞卿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周长礼心疼,忙拉过女子
低声哄了哄,“好了,是我不对,没同你商量就如此行事,但此事关乎重大,不为自己,也为百姓,我也该去的”
“什么是该?”江莞卿固执的问
“我只知道前面危险,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能同大哥一样”
她是担心他,朝中那么多人都不想去,非是他抢着去
如果出了意外,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