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他人表现再滑时，就已经拉着余乐挤在了最前面
张倩教练在坡下面举着喇叭叫：“一排四个，一排四个1
在她身后，刚刚还坐在观众席上说个不停的三名教练，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站了起来，相同的姿势手肘撑在护栏上，仰头往上看
让人莫名想起网络上特别流行的，三只鸟抓着树枝，挤成一堆的网红照片
哦，不对，中间那个鹰钩鼻子的应该是老鹰，隔着老远都能够感觉他在不高兴地看自己，凶神恶煞
余乐的目光在那名教练的脸上多绕了两圈，收回敛目
之前和他们一起进来的那名帅气小哥，穿着雪地靴就上来了，一边整理队伍，一边说：“不用紧张，第一次不会滑很正常，摔倒了，滑偏了也都很常见，你们主要是要去感受”
余乐左右看一眼，想往后缩
“干吗啊？”程文海一把抓住了他
“我去后面，我从来没滑过，跟你滑什么劲儿”
“别别别”程文海恬脸笑，“就是知道你不会滑，才拉你一起”
余乐大惊：“你早上把牙齿刷没了？1
“哎呀呀，帮帮兄弟，帮帮”程文海用小拳拳锤余乐手臂，锤一下说一句，“你好歹是准全国第三，啊，全国第三，啊，四年后也不是没搞头，啊，你就是来玩的，我知道，埃”
余乐想想也对
这时候不帮兄弟一把，用自己笨不矬的身体姿势，衬托兄弟英武不凡的身姿，还能什么时候帮忙
“来吧，来吧1
余乐想开，搓搓手，双臂再度分开的时候，雪仗刺入雪地，身体压了下去
他身体微屈，头注视前方，雪仗刺入雪里的位置恰到好处，在那臃肿的羽绒服下面，整个身体自然形成了一个滑雪的标准姿态
似一只即将猎食的雪豹，华丽的皮毛下肌肉涌动，力量积蓄
张倩教练在下面大喊：“好了，第一组下来”
余乐手臂一用力，雪仗推动身体，滑板来到坡上，瞬间倾斜
视野变化
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