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要预防盗贼,再加上不是真的打仗,所以日行不过三四十里
眼下世道虽然艰难,流民贼寇四起,但林朝一行将近五百人,也没有哪伙不长眼的贼寇敢来打秋风
不过一路走来,林朝却是受了老大的罪,只因他不会骑马
天可怜见,林朝前世不过一介死宅,是个只会在游戏中纵横捭阖的带军事家,哪曾想到了现实中,一匹马就把自己气吞山河的雄心壮志给吓没了……
只是牛逼吹了出去,计划也已经做好了,众目睽睽之下,林朝只能硬着头皮翻身上马,却无奈数次不得其法,要不是旁边的张三爷眼疾手快勒住了缰绳,林朝已经被甩了下来
这下看了刘备一愣一愣的,心道这林子初天性通达,事事都懂,怎么区区骑术小道反而一窍不通,心中大感不解
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林朝难得老脸一红,死死拉住手中缰绳,以防胯下畜生不听使唤
“兄长,你这……”
林夕刚想给自家兄长提出一切骑术上的建议,却被林朝要吃人的目光吓退,只得讪讪而笑,不敢再说话了
其他人见林先生恼羞成怒,也都沉默不言
废了老大一番功夫后,林朝感觉自己已经驯服了胯下这不听话的畜生,虽然速度依旧很慢,却没有了摔下来的风险
只是,这才是苦难的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天,林朝双跨与马身不停摩擦,长满了水泡再骑行,水泡被磨烂后开始出血,还未结疤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摩擦……
于是乎,林朝欲仙欲死,却不得不咬紧牙关硬挺
他明白,只有过了这一关后,自己才算是真正的学会了骑马
对此刘备看在眼里,很善解人意的将每日行军的时间减少了一个半时辰,生怕林朝这等大才被一匹马折腾死……
就这样,一路行军到了第七日傍晚时,众人终于过了衡水,真定已然遥遥在望
看了看天色,刘备下令众人就地安营扎寨,准备休息一晚
趁着这会功夫,林朝终于能从马上下来,不过双跨疼得几乎无法走路,就算走上几步,也是个罗圈腿形状
福叔见状,赶忙走过来搀扶住,满脸心疼道:“郎君何必非要骑行,那辎重车虽说颠簸了些,却不用受这些罪”
说着,福叔搀扶林朝找了一块石头上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里面的药粉,就要替林朝涂抹
虽说福叔是自己亲近之人,但双跨之间的位置……
林朝苦笑一声,接过瓷瓶准备自己涂抹伤口
“福叔,非是朝要逞能,只是这骑术乃行军之根本,终究要学会的”
其实早在第一天傍晚,福叔就劝林朝坐在辎重车上,但是被林朝拒绝
“骑术乃小道,待到闲暇时候,郎君可自行修习便是,何必急于一时”
林朝不答,只是继续上药,时不时疼得龇牙咧嘴,甚是滑稽
福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