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要高
年少得意,曾一度是大将军何进的心腹干将
天下表率,诸侯讨董时自己出任盟主,领袖天下诸侯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自己的上升势头就此戛然而止,往后的时光,风头都被徐州抢光了
自己曾励精图治,自己曾选贤任能,自己曾笼络世家,自己曾……
可无论自己如何奋斗,却始终被徐州压了一头
刘玄德那个泥腿子,一介织席贩履之徒,凭什么事事压自己一头!
如今还……将自己逼入绝境
为什么,凭什么?
巨大的不甘与愤怒充斥了袁术的心田,任张昭等人如何劝谏也听不进去
“大王,酒大伤身,今日不可再饮了”
王府中,袁术的宠妃冯氏劝谏道
从今日清晨开始,袁术便把自己叫来作陪,然后喝得酩酊大醉
“你这妇人懂什么,再拿酒来!”
袁术一挥袖,示意上酒
下人自然不敢忤逆袁术,当即又呈上一坛美酒
袁术一闻酒香,脸上顿时显现病态的红润之色,当场赞叹道:“真乃人间绝品!爱妃,再与孤共饮一杯”
闻言,冯氏美目流转,一声叹息后,却又帮袁术斟了一樽,然后劝道:“大王,再饮一樽便罢了”
“不,你说再饮一樽,孤偏要再饮一坛!”
袁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继而梗着脖子道,活脱脱像个耍小性子的孩子一般
冯氏劝阻不住,只得继续给袁术斟酒
酒喝多了,袁术的神智也渐渐迷糊起来,但内心却不再设防,醉倒在冯氏怀中,口中还在喃喃自语道:
“凭什么,他刘备凭什么……”
冯氏轻轻推了袁术一把,发现袁术已经睡着,便吩咐道:“大王醉了,尔等勿要打扰”
说罢,冯氏小心翼翼将熟睡的袁术放置在席子上,又取来被服给袁术盖上,这才轻提裙摆走了出去
但半个时辰后,冯氏却换了一身妆容,出现在了城北一间废弃的民舍中
望着眼前一身青衣,气度洒脱的青年男子,冯氏神情一凛,屈身下拜道:“奴家参见府令!”
看着眼前这位妖娆妩媚,却又已经养出了贵气的少妇,郭嘉嘴角含笑道:“王妃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哪知正是这一句无心的玩笑之言,却让冯氏娥眉微皱,跪在地上不愿起来
“府令此言,奴家愧不敢受,还请府令收回”
毕竟之前袁术这边的核心情报,都是冯氏弄给徐州的,郭嘉如此调戏有功之臣,怎么也说不过去
“好好好,算某说错了,快起来吧”郭嘉赶紧认错道
冯氏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遂站起身随郭嘉进了屋
门外,庞德带了数人严密把手,确保不会被人窥探
“此物与你”
刚走进屋,郭嘉便将一卷榜文递给了冯氏
冯氏恭敬接过,打开一看,顿时怔住了,眼角甚至泪水划过,嘴角满是激动的笑容
“今年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