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不然为什么闵昭如今只是个上护军,得不到重用?也为什么明知道她与姜氏女的生意来往,还有闵昭与姜氏女情深义重还要让六公主去搅局
不过是他觉得姜氏女和闵昭扰了他的计划罢了
他想要将闵昭牢牢的抓在手里,无论是用婚姻还是前途可惜,闵昭先行一步
要皇后说,姜氏女真的是救了闵昭,让他不至于陷入皇帝手中
她虽然是皇后,可是枕边人是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所以有些话她不会说有些事,她也只是默默的做罢了
皇帝没想让皇后说什么,在他眼中,皇后只需要管理好后宫就行,前朝的事儿,她没有权利置喙
就连军备的事儿,若不是武安侯府牵头,他也不可能交给皇后来做
皇帝没有对旁人说正事的习惯,两个人沉默的吃完晚膳皇帝就走了皇后虽然看出来皇帝有心事,但是也没有问
他们的夫妻关系已经仅限于帝后名称而已
皇帝一走,掌事嬷嬷便伺候皇后梳洗,悄声道:“娘娘,皇上似乎有什么心事”
皇后一边摘头上的发簪一边淡漠道:“他何时没有心事?当年之事直到我做了皇后才知道”
掌事嬷嬷叹了口气,她知道皇后说的是杀先帝夺位的事
皇后讥笑道:“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可有谁入了他的眼,听他派遣一二?若是真的能让他将一些困惑和心绪说出来,他便没有如今的猜疑”
“猜疑先帝的故旧也便罢了,如今却猜疑到了自己儿子身上远儿都二十岁了,孩子都一岁了,如今还只是个空头太子”
皇后越说越有气,直接将一支步摇扔在了桌上
掌事嬷嬷按了按皇后的肩膀,皇后缓了脸色,叹了口气:“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总归知道他的德性,我们小心翼翼着便是”
说到这里,皇后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冷意:“可惜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人看不透他的心思刘嫔最近可是蹦的高了,听说她为自己的侄子求娶了照过公家的嫡女?”
掌事嬷嬷笑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被赵国公给拒了”
皇后道:“赵国公可是这些世族里面最老实的,你说刘家是想将赵国公拉下来,还是要带着刘家出了那滩烂泥?”
掌事嬷嬷道:“听说刘家最近与永昌伯赵家走的很近,永昌伯府与赵国公府可是上两辈从族中分离出来的,想必是觉得搭上了永昌伯府才给自己长了脸面去赵国公府求亲的?”
皇后冷笑:“管他们呢,这些事儿恐怕皇上也知道既然他想费神就去费神吧,为了给闵昭找不痛快,竟然抬举了刘家,你看着吧,刘家可不条好狗”
掌事嬷嬷笑着没说话
夜幕降临,姜家小院内,姜心和闵昭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永昌伯府?”姜心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免有些诧异
闵昭夹了一只小鸡翅,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