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你”了半天也没个下文,倒是冯佩芸走了过来,冷笑道:“少在这拿着鸡毛当令箭,不过是养在外头的一个玩意儿罢了,跟勾栏瓦舍里的那些个并无不同,等哪一日王爷厌倦了你,弃之如敝履了,我看你到时候还如何能猖狂?”
宝鸢拧着眉头
这母女两人今儿又是闹的哪一出?她躲在家中已有十来日未曾出门,哪里又招惹她们了?
白氏掩面大哭
“好你个没良心的,亏得你舅舅如此疼你,怕你在京中受欺负,巴巴的送了银票来,你不感恩就罢了,何苦要如此作践我的儿子啊”
“我告诉你,若是我效儿就此一蹶不振了,我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白氏瘫坐在地上,哭嚎不止引得周围的邻居都探头来瞧
宝鸢想着这处小院清静,若是被白氏给闹的没法住了,倒也不值
只冷着脸道:“舅母,你若是再在这里哭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原就生的一张温柔的脸,即便生起气来也毫无威慑力,只如撒娇嗔怪一般
白氏扯着嗓子继续嚎道:“还有没有天理啊,外甥女都要骑到舅母的头上拉屎屙尿了,你们大家伙给评评理,这世上......”
话音刚落,就见夏荷举着一把竹扫帚挥了过来
白氏见状,忙不迭的爬了起来,拽着女儿就往外逃去,嘴里还不忘放着狠话
好容易将人赶走,夏荷重重的关上了门
“姑娘,你别生气,跟这些个人生气不值当”
宝鸢单手支颐,浅浅一笑
“我才不气呢,只当是不花钱看了一场大马猴耍戏,怎么着也是我赚的了”
夏荷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虽跟宝鸢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也瞧得出她的性子极好,不争不抢,温柔娴静,关键心思还透亮,是少有的明白人
晚间宝鸢才将洗了澡,浑身上下只穿着丝质的亵衣,黑发如瀑般披在身后
她摇着手中的扇子,与夏荷说话,“才将入了夏便这么热,也不知入了伏这天气还得热成什么样呢?”
话音还未落下,只觉腰身一紧,跟着便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男人的身上有着浓浓的酒香味,身体带着灼灼的热意,她不安的扭动了几下,柔柔的唤了一声
“王爷,你喝醉了,奴婢去弄些醒酒汤来”
女人的身上有着新浴的香味,竟然比白日里送去的那些苏氏糕点还要香甜,惹人垂涎
温热的呼吸拂在颈侧,带起了丝丝的酥麻感宝鸢白嫩的小手抓住了男人的精壮的小臂
“王爷......”
姜行舟将人横抱而起,朝着床边走去
“你送的点心很合本王的心意”
宝鸢羞的满脸绯红,只轻声道:“王爷喜欢就好”声音似是春风一般撩进了姜行舟的心房,火借风势,愈演愈烈,几欲将人给燃烧殆尽
屋外有蝉鸣声响起,屋内热度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