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吩咐一声”
宝鸢点了点头
“如此我就不同你客气了你既帮着我查了余则成,就该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往后若是曹爷得空,烦请你多帮我留意照顾下我表姐吧,她也实在是个可怜人”
说完又福身行了礼
曹旭忙拱手回了礼,然后便回了睿亲王府
养心殿
景和帝正在练字,书桌上的兽首香炉里飘着袅袅的轻烟,满室寂静,只有毛笔在宣纸上写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待最后一笔落下,景和帝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笔架上,抬头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姜行舟
“你可知朕为何要找你来?”
姜行舟躬身道:“儿臣不知”
景和帝细细的打量着他,男人穿一身墨色锦袍,面容恭敬冷素,他轻轻的叹了一声若是不生在帝王家,兴许父子两也可以如同寻常人家一般谈谈家事
“昨儿太子生辰你将那女人带了去,可是想好要给她一个侧妃的身份?”
姜行舟讶然,面上却神色不变
“儿臣只是觉得她伺候的很是尽心想留在身边罢了,并未有立侧妃的想法,之所以昨儿带了她去,也是堵在场女眷们的口,免得她们要瞎操心儿臣的婚事”
景和帝笑了两声,依着他的身份,能在他的婚事上置喙一二的除了皇后还有谁?
“不许议论皇后”
姜行舟道了是
一时无言,殿中又恢复了寂静良久景和帝才开口道:“昨儿太子府一事,你怎么看?”
姜行舟唇角勾出一抹讥诮
“父皇心里都清楚,作何又要来问儿臣?若是真的有人想要毒害太子殿下,想来定会选那些见血封喉的毒药,哪里能让太子殿下如此轻易逃脱的?”
景和帝默了默,看向他的神色里多了几分郑重
“你就不怕朕怀疑你?”
姜行舟心中坦荡,自然不惧
“若是真有铁证,只怕不等父皇发话,皇后娘娘也不会与儿臣善罢甘休的”
景和帝闭目倚在了龙椅里
“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殿中再次恢复了寂静,姜行舟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景和帝,他穿着明黄的龙袍,威严虽在,可同时也是个老态龙钟的老人
“你觉得太子为人如何?”
姜行舟心里泛起了疑惑,难道景和帝让他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太子殿下为人稳重仁德,前朝后宫人人敬服”
景和帝忽的睁开了眼睛,身子也坐直了,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姜行舟
“是吗?可朕总觉得他性子平庸了些,为帝王者得有杀伐决断的铁血手腕,如此才会人人惧怕,天下臣服!”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眼中有着精光
姜行舟丝毫不为他的气势所迫,声音依旧平缓
“太子乃是皇后娘娘所生,是父皇的嫡次子,是大渝名正言顺的储君”
景和帝定定的望了他几息,周身的气势骤然散去,重又倚回了龙椅里
“说了这会子话,朕有些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