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灾最严重?”
周栋拱手道:“松江府最严重,苏州府次之,再有便是嘉兴府,常州府和湖州府只略微受了些影响”
姜行舟冷声问道
“松江府紧邻苏州府,为何苏州府灾情却要轻些?”
周栋忙回道,“苏州知府苏自荣为官清廉正直,洪水未来时便修筑堤坝,通渠分流等等,是以苏州府受灾情况比之松江府要好上不少”
姜行舟低声骂了一句
“先去松江府”
周栋刚一来回话的时候,宝鸢便醒了,听到苏州府尚且还算平安,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着实松了口气,面上神情也松缓了些
“王爷只管去赈灾,路过苏州府的时候将我留下就是了”
姜行舟定定的望了她几息,见女人面上有着藏不住的喜色,只低低的“嗯”了一声,算作是答应了
宝鸢乐的跟什么似的,忙又道了谢
声音里满含雀跃
姜行舟阖上眼眸,继续闭目养神
心道:哼,还真是姐弟情深呢!
京城
怡红院
玉娘身着桃红薄衫摆着柳腰进了雅间,只见屋中坐着一个周身散发着冷意的男人她是风月场里的老手,见过的男人不计其数,只消一眼便知眼前的男人不好惹
她也不往前凑,只福身行了礼
“不知这位公子找我有何事啊?”
曹旭将一叠银票扔在了桌上,“我想与姑娘打个赌”
“哦?”
玉娘瞧着银票上的面值是五百两,一共有五张,不觉就有了兴趣,她挑了挑眉问道:“公子请说,我很有兴趣呢”
她娇笑着伸手就要去拿银票
只手刚碰到银票,一柄匕首便立在了桌子上,力道之大,竟然直透刀柄
曹旭冷声道:“我知道你有一个相好的叫余则成,他是顺天府的通判只如今他已与妻子和离,又是孤身一人了我想与姑娘打的赌便是余则成愿意不愿意娶你”
玉娘眉眼间有了喜色
“若是他肯娶你回家,这二千五百两银子便算作是我给你们的贺礼若他不肯娶你,这银票......”
曹旭的话音刚落,玉娘就察觉出不对劲来
她自幼卖身青楼,从不信这天下有一本万利的事儿,方才男人所说之言,无论余则成娶她或是不娶于她并无半分损害
“公子,若是还有什么话便一道说了吧”
曹旭又自怀中掏了一小包东西扔在了银票上,“他若是不肯娶你,你便让他服下这个,银票还归你,至于旁的你就不用管了”
玉娘瞧着那小小一包东西,面露犹疑之色
“姑娘且细想想吧,若是余则成对你是真爱,娶了你自是美事一件,不光如此你还能得了这二千五百两银票若是他不肯,那就是虚情假意了,你也可以拿着这些银票为自己赎身,何乐而不为呢?”
玉娘犹豫了片刻后,便将银票同那毒|药一道收下了
曹旭离开后没多久,余则成便醉醺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