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只喘息着喊了一声
“阿姐”
宝鸢早已红了眼圈,上下打量着弟弟
“长高了些,也壮了些”
聂忱这才反应过来,“姐姐在京中待的好好的,怎么又回来了?京城离咱们这儿相隔千里,姐姐一路辛苦了”他忙张罗着要迎宝鸢回家去
“爹前两日还在念叨你呢,说好在去岁送你去京城了,否则现下还要留在这里吃苦呢”
聂忱很是高兴,拉着宝鸢就要家去
宝鸢拂开了他的手,朝着身后的马车望了一眼
姜行舟端坐在马车内,透过被风吹起的车帘,瞧见外头姐弟两人相见的场景,女人的神色格外的温柔,眼中虽有泪,可嘴角却含着浅浅的笑意,那双眸子里有着他未曾见过的神情
他莫名就有些气
她可从未用那样一种如水般的眼神看过他
再就是那个“忱儿”,长的倒是人高马大,一表人才,可却是个小孩子的心性,见着自家姐姐了也不知避讳着点,一口一个“姐姐”、“阿姐”的叫的倒是亲热
哼!
也不过如此,极为普通一人罢了
姜行舟如此想着
苏自荣见多识广,见侯在马车边上的人身姿挺拔,面容冷素便知来人不是一般人,他到了宝鸢跟前悄声问道:“马车内是何人?”
宝鸢想了想道
“睿亲王爷姜行舟”
苏自荣忙上前去磕头行礼,宝鸢也拉着弟弟一道去了
“下官苏自荣给王爷请安”
苏自荣也没想到赈灾大臣会来的这样的快,感动的无以复加,“下官替江南的百姓,谢过王爷的大恩”
姜行舟将目光从聂家姐弟身上移开,看向了苏自荣
“你倒是生了个好女儿,幸而她将消息送去了京城,否则父皇还被蒙在鼓里你放心待此次赈灾结束后,本王定会让父皇论功行赏”
苏自荣额头触地
“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不敢邀功”
姜行舟拧着眉头,声音里有些不悦
“有功就赏,有过就罚,这都是常理苏大人就不必推辞”他向来不喜欢这样谦逊的说辞,若是有功之人不赏,那跟纵容有过之人有何区别?
他一路走来,见苏州城虽然受灾,可一切却是井然有序,心中很是欣慰
“有你在本王很是放心,苏州城的水虽已退了,还是得小心些,回头让城里各家各户烧些艾叶和烧酒驱驱瘟疫,防患于未然才是正经”
苏自荣应了是
“王爷赶路辛苦,不如先去衙门里歇歇脚吧”
姜行舟抬了抬手,道:“不必了,本王要即刻赶往松江府他们那儿可没你这么好的官儿挡在前头”说完又睨了一眼跪在不远处的宝鸢
“走吧!”
马车很快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苏自荣看向了宝鸢,又冲着她长揖到底
“沁儿在京中多得姑娘照顾,老夫在此谢过了”
宝鸢有些受宠若惊,回了一礼,忙道:“大人客气了,这都是民女应该做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