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药熬好了”
声音传进来的时候,宝鸢睁开了眼睛,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男人似乎还在睡着,只呼吸像是有些乱,盖在身上的被子起伏的似乎也格外的快
她忙起身接过了药,褐色的药汁泛着苦味
送药之人才将下去,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将人喊醒了,待喝完药再睡,谁知一转身就看到姜行舟已经醒了,正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看
宝鸢在男人的目光里,心下快跳了几分
“王爷何时醒的?”
姜行舟皱着眉头,“闻着苦药味便醒了”
“俗话说良药苦口,喝了药才能好的快些”宝鸢柔声劝道,舀了一勺子药送到嘴边吹了吹,“奴婢伺候王爷喝药吧”
勺子递到了嘴边,可姜行舟的薄唇却紧抿着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宝鸢手举的都有些酸了,末了败阵下来,在男人直直的目光中,软声问道:“王爷要如何才肯喝药?”
姜行舟的唇角高高扬起
“自然是要有些甜头本王才会喝的”
男人眼中灼热的光芒丝毫不加掩饰,宝鸢的心跳的如同擂鼓一般,她垂着眸子低声道
“王爷可不许骗人”
姜行舟郑重的点了点头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
话音刚落,唇便被一抹柔软所覆盖,有温热的液体渡了过来
姜行舟愣了一下,继而眼底晕开了浓浓的笑意
今儿的药,似乎也没那么苦了
不光不苦,反而还带着丝丝的甜
一小碗药汁喂下之后,宝鸢的脸红的都能滴下血来,口中还残留着药的苦味,一旁的矮几上放着蜜饯,她拿了一颗放进口中
还未等她开口说话,只觉脚下一空,便被人抱上了床
男人的吻来的急而热烈,就在宝鸢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有声音远远的传了来
“姐姐,吃晚饭了......”
宝鸢猛地惊醒,慌忙的下了床,正理着衣裳和头发,聂忱就闯了进来
“姐姐,你都守了他一日了,也该歇歇了”
宝鸢正欲同他说王爷已经醒了,不可造次谁知聂忱倒是先一步看到了姜行舟
好事被打断,姜行舟眸中隐隐有着怒意,看向罪魁祸首聂忱时,眼中带着几分森冷的寒意
聂忱倒是不怕他,拱手行礼道
“草民聂忱给王爷请安王爷既然已经大愈,那草民和家姐明儿一早就回去了”
宝鸢:“???”
姜行舟:“!!!”
好一个“忱儿”啊,他堂堂一个王爷都没发火,他却先来了个下马威姜行舟沉着脸,并未开口应下
宝鸢觉着屋中的气氛不大对,忙推着聂忱出去
“你先去吃饭,我一会儿就来”
聂忱出了门,宝鸢的心头一松,忙进了内室请罪
“家小弟性子欢脱了些,还请王爷切勿怪罪”
姜行舟冷哼了一声
“你倒是疼他!”说完便卧下了
宝鸢:“???”
她就这么一个弟弟,不疼他,那疼谁去?
苏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