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蛀虫一齐清扫干净,如何还百姓一个清朗的天下
孙家出过五任皇后景和帝的孝定皇后和孝仁皇后皆都姓孙,建平帝的恭顺皇后也姓孙,除了永康帝姜郁的太子妃乃是出自秦家
姜行舟要动手,孙家就是例子
褚泉看了看宝鸢,一脸为难
宝鸢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柔声道:“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求见,不怕惹的你龙颜不悦,想来是有要事的,否则依着他们孙家现在的境况,定不敢如此的”
姜行舟神色稍缓
褚泉松了口气,现今的启元帝很多时候有些混不吝,好歹有皇后时时在一旁劝着才好些,不过也亏得姜行舟是这样的暴脾气,否则哪里能压得住外头那些人
经过三年的努力,天下终于大定了
姜行舟要去养心殿见孙德清,他是孙家现在辈分最老的,也是孝定皇后和孝仁皇后的哥哥,昔日的国舅爷
“这几日你准备下,我打算等入了秋,天凉了些便送母亲回两广”
宝鸢“啊”了一声
“可是...”若只是他们自己的两个孩子倒也罢了,可是现下还有秦婉家的一对双生子,若是都带上只怕也太兴师动众了,若是放在京中她着实也不放心
姜行舟见女人面上满是错愕和慌张,又“嘁”了一声
说到底她还是在乎她的忱儿多些,连带着对那小子的孩子也爱屋及乌
“前些日子聂忱不是来信了吗?你竟连这茬也忘了,算着时间也就这两日,他们也该回京了”
孙德清已年近八十,老态龙钟
姜行舟见他要行礼,道了一声免了
“这几年里你总要见朕到底为了什么?”
他不愿同他啰嗦,开门见山便问了,孙德清的腰有些佝偻,连声音都打着颤
“皇上年幼时,人人都道皇上像极了去世的孝定皇后,所以才颇得景和帝的宠爱”
说完一句,他就咳了起来
这不是废话吗?
他自己个的事他能不知道?还要他多嘴来说一句?只这件事也困扰他许久,登基后他也曾问过褚泉,毕竟他没见过孝定皇后,不知两人是否真的相像
褚泉只皱着眉道:“也不十分的相像,只眉眼间有二三分罢了”
二三分又不是五六分像,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世人不皆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
孙德清几乎咳掉了半条命,再开口说话时声音轻飘飘的,他看了一眼端水过来的褚泉
“褚公公既然在皇上跟前伺候,想必很多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那你可曾知道皇上您的身体里也流着孙家的血,我时日无多了,不求皇上多顾着孙家,毕竟孙家与皇上并无情分,只求皇上看在自己身体里那点子孙家血脉,不要对孙家斩尽杀绝”
褚泉愣住了,姜行舟也呆住了
事情兜兜转转竟是这样的?
他自是不信的,若真是如此,何以当初在两广的时候,舅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