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声
“诶,相爷,陛下想留相爷……”小田子是想说陛下想留相爷一道用午膳,但许骄已经匆匆忙忙走了,只留了一句,“我还有事,先去政事堂了”
小田子叹息
……
许骄今日确实一大堆事情
昨晚和长平喝践行酒去了,压了一堆事情没有做完
眼下这个时候,长平应当已经离京了……
西关之行不易,但对长平来说是举足轻重的一步,希望再见他时,他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西关城守
那时候,她应该不在朝中了
许骄微微敛目
等到政事堂,众人见相爷来了,顿时纷纷开始头大
尤其是专门从六部和两寺抽掉来做恩科的一批人,晨间要早朝,相爷又要求每日要有半日在政事堂的鸣涧厅中集中办公其实大家心中都有数,四舍五入就是一整日你想想,你刚下了早朝,准备回去坐一会儿的功夫就要去政事堂了,还不如直接来政事堂得好
许骄到的时候,人人都在忙得热火朝天中
虽然各部的初试都是分开设计和出题,但是相互之间交流是可以的
其中最忙的是沈凌
整个工部被一锅端了,早前的礼部员外郎曾在工部任员外郎,眼下调了回工部,同沈凌一道看工部的事,沈凌眼下既要忙工部的事,也要忙恩科的事,沈凌是唯一一个不是专门抽掉出来负责各部恩科的人
但工部都这样了,沈凌也没空闲过,旁人看了更不好说什么
许骄来的时候,各部和两寺分别来许骄这里过初稿
还好,没有特别丑的,看来适当的压力是好的
还有一日,基本初试的环节就能结束
只是兵部的看起来有些不上心
但是兵部的东西,许骄不太懂
……
许骄离开鸣涧厅
除了恩科和春调的事,朝中琐事其实都在她这里宋卿源要她全权负责恩科和春调,一是因为她能调得动朝中的人,二是为了给旁人施压,她又不是将宰相的其他活儿全部甩出去了,早前还有长平在,眼下,长平去西关了,用得顺手的几个都压在恩科的事情里了,旁的翰林院编修在她这里还要磨合一段时间,都小心翼翼的,怕犯错了
从她十月离京到眼下二月,积攒的事情不少,又不可能事事去宋卿源那里,朝中国中鸡毛蒜皮的事,惯来都是在她这里……
中午的时候,许骄忙的没时间,一边看卷宗,一遍啃饼
大监来的时候,吓一跳,“哎哟,我的相爷,我的祖宗,您这是干嘛啊?”
许骄认真道,“啃饼啊,吃饭啊”
大监头都疼了,快步上前,“啃饼,也不能沾着墨水吃呀~”
许骄愣了愣,低头一看,果真手上的饼是沾着墨水的
许骄傻眼儿了,“没留意”
但其实心里想的是,原来真的会沾到墨水的,她还以为是书上杜撰的,其实她也不是没感觉,只是看得正认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