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毫无办法得点头
她似恍然大悟,又继续问,“你昨晚是不是偷偷亲了我?”
他继续点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一直拿她没有办法……
无论她要如何
他熟悉她的每一种神色,譬如,要眼下是又要断片的前兆,目光短暂滞了滞,而后又半清醒过来,暧昧问道,“怎么亲的?”
他眉头皱得更紧——她惯来知晓如何触及他底线,也知晓如何撩拨他到最后一分
他眸间的隐忍,面若冰山,也都在她轻声的一句“你抓疼我了~”中,彻底崩塌,溃散殆尽
他伸手拽她至怀中,她来不及惊呼,屋门阖上,声音被堵在喉间
背后是冰冷的门框,身前却火热而滚烫
他抱起她,同昨夜一样拥吻
他也知晓她从来都是喝酒壮胆,等酒醒后,又会龟缩回原处,推一下,她动一下,或是根本不愿意探头
他亲她,若早前时候
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滑落,从外间到小榻,再到床榻边,凌乱了一地……
锦帐放下,床榻上,他扣着她双手,她脸红到耳根子处
宋卿源从来不咬她……
只有她咬他
她惊呆,颤声道,“你是狗吗?咬我……”
最后一个我字都哽咽在喉间
今日是被‘狗’啃了,啃得干干净净那种……
她原本是想趁他停下宽衣时,把他扑倒,他也惯来都会由着她扑到的但这次,径直被他抱起,她不得不坐在他身上
她伸手揽上他后颈,他不咬她的时候,很温柔
她靠在他肩头,被他左右着
她浑浑噩噩时,忍不住唤道,“抱抱龙……”
他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间,将她放回床榻上,她沉沉睡过去了
他看着她,她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处,也知晓她明日醒来,一定也什么都不记得……
翌日醒来,许骄觉得口干舌燥
动一动,翻身的时候,觉得一身像散了架似的,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春梦
春梦里,是和白川……
她伸手搭在眉间,长叹一口气,怎么会,她明明知道……
只是忽然,她整个人愣住,全然醒了
她遮挡眉心的手臂上空荡荡的,她没有穿衣服……
许骄犹如被雷劈了一般,转眸看向一侧……见白川睡在身边,用着宋卿源只有累极的时候才会趴着睡的姿势,一只手臂却是搭在她腹间的
许骄脸色煞白
整个人僵了两秒后,很快反应过来,下床,离开……
她伸手将他手臂挪开
他未醒
他平日都很警觉,这样都没醒,不知道昨晚她同他到了哪种程度……
许骄懊恼死了
下床时,没注意,整个人是栽下床的
轰的一声!
许骄想死的心都有了
床上人怎样都会醒了!
许骄似鸵鸟一般,慢慢扯着床下耷拉下来的被子,一点一点扯着,动静很小,仿佛只要她动静够小,旁人就不会发现一般,最终,她终于成功把整条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