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派出去的那个商队护卫的行踪
“那人叫聂平,是聂仲由的一个远房族弟,任禁军队统他今日偷偷翻出客栈,是到了城内的珠翠楼……嫖,天还没黑就回客栈了但他一路上极是警觉,我们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了”
“嫖?”
“是”
“真就只是嫖?中间没有从珠翠楼溜出去过?”
“确定,他至始至终都在珠翠楼里我们询问过那妓子,聂平把自己情况全说了”
陆凤台踱了几步,开口问道:“樊三,你怎么看?”
“两种可能一是,聂仲由派了李瑕去联络那些逃犯,聂平偷偷溜出去只是为了嫖;二是,李瑕是个障眼法,聂平在找机会,他没脱离我们的视线就不会真的做什么”
“我是问你怎么看”
“聂平”樊三道:“聂平才是那个真正会去联络逃犯的人,当然,我们可以把两个都盯住了再说……”
次日
李瑕早早起来,绕着庐州城跑了一圈
他终于得到了更多的自由
在他离开了死囚牢、解下身上的镣铐之后,这次,他已可以随意离开聂仲由的视线、到外活动
他也想过是否趁机逃走,不再跟聂仲由去北面冒险
但他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守承诺是一方面,而离开聂仲由这个官方的人,他就只能当一个逃犯,那是更差的选择
那么,眼下的问题只在于,如何找到那些大理来的人?
……
晨练、进食之后,李瑕把睡眼惺忪的白茂拉起来
“带你到城里逛逛”
白茂完全不知道大理高氏的事,以为呆在庐州城内只是为了休整,起来后就揉着眼睛抱怨个不停
“刘金锁的呼噜声太狂了,我要不是为了我娘,我真走咧,没来由受这个罪锁命金枪,唉,真是把我的命给锁了……”
李瑕恍若未闻,带着白茂一路又到了长丰巷附近
他目光不停地梭巡着附近的人群接着,从怀中掏出那枚铜牌,高高举起
“我们到那边看个杂耍,再去酒楼里吃一顿怎么样……我说你咋不走了?”白茂问道:“你这举的什么?”
李瑕也不回答,道:“想去酒楼吃饭?你有钱吗?”
“你没有吗?”
“我没有”
白茂眼珠子一转,嘻嘻笑道:“要有钱了也不难,但可以吗?”
“有人罩着我们,怕什么”
“嘻,那便说定了……但你站在这里举着这个做什么?”
李瑕又不回答,这个坏习惯似乎是从聂仲由身上传染来的
他目光梭巡了一会儿之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放下手,把铜牌收进怀里
“走吧”
又带着白茂走了一段,李瑕忽然低声道:“今日带你出来,是聂仲由有事要你办……看到那边那个穿粗布短襟的汉子了吗?”
“看到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脚下踩的是破草鞋,腰间却挂了一个荷包”
白茂低声道:“是有些奇怪”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