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但还是算了”
一句话,不仅是陆凤台,连聂仲由眼中也闪过惊讶之色
“为什么?”
李瑕道:“这次的事情,我们换一个方式做也许就会有另一种结果打个比方,如果我们先把手令拿出来,要求你们交出杨雄,那也许何定就把直接把杨雄杀了手令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局面有什么样的应对这里是淮右,是淮西制置使袁玠的地盘……”
“副,制置副使”聂仲由道
李瑕也不理他,继续道:“总之,袁玠之所以现在不追究,那是因为事已成定局,我们已经走了,成功人士做事喜欢考量利弊,费力不讨好的事他们不做但如果我留下来,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他放我走我不走,他正好可以把我送去交给北面张家交代陆统领,你是忠直之士,袁玠愿意用你,你不必拿我拂了他的颜面”
“忠直之士?”陆凤台苦笑一声,看向李瑕的目光愈发有些不同,“你年纪轻轻,竟能想得如此深远?”
“家父教诲过我一些人情世故”李瑕道:“另外,我也承诺过会随行北上,君子重诺”
李瑕其实并不懂这宋朝官场上的弯弯绕绕,懂这些是因为人情世故往往相通
前世他与一些商业骄子合作过许多诸如运动品牌、俱乐部之类的生意,其中少不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亏过很多,也赚过很多
只是没想到才赚了很多,第一架私人飞机就将他送到了这里……
“好一个君子重诺”陆凤台道:“那陆某便等你们平安归来”
李瑕觉得自己今日说得有些多了,但看着陆凤台的目光,想了想,还是多嘴又提了一事
“看情况,蒙军可能很快就要南侵了……”
“你怎么知道?”
“看你们的表现,说明你们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你们还抱着幻想不肯承认之前也说过,我们就算交出高长寿也阻止不了此事的”
“但……”
李瑕道:“陆统领,最后送你一句话……往后如果有变故,请你保全有用之躯,再图报国吧”
陆凤台一愣,见李瑕眼中难得有些认真……
他心中颇感触动,却没作回应,拿出酒囊与聂仲由豪饮了几口,方才翻身上马,重重一抱拳
“诸位兄弟,后会有期了!”
说罢,陆凤台一拉缰绳,掉转马头往庐州而去
他过来用了大半日,回去又要大半日,跑过来就只为了说几句话而已
走了不一会儿,正遇到官道上有六骑迎面而来
其中一人正是聂平,另外五人分别是英挺青年、白巾蒙面的少女、中年书生、矮壮大汉,以及他认得的杨雄
陆凤台自是知道这就是自己苦苦搜寻而不得的高长寿一行人了
他本想拉住缰绳与对方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最后只是大笑着喊了一句,径直策马而过
“你们还敢北上?哈哈哈……”
高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