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开口,以至于使从军报国的寒门子弟死了几人,往后还要为其他权贵开几次口?上行下效,长此以往,国事愈坏,必有老师的一份功劳!”
陆秀夫转过头,平静地看着张靖,显然太了解这个孩子的性情,根本不为所动
张靖又道:“我知道我最擅长什么,我从小最爱听的故事,就是我父亲母亲相识的故事我擅长那些,我有把握才提出计划”
“我不可能坐看你去送死”
“我真有把握”张靖道:“若是父亲,他说放手让我展翅高飞,就绝不会在地上牵绳我想当鹰,不想当风筝……”
院外响起了动静
“相公,大都护到了”
张靖四下一看,迅速向西边的厢房跑去
他毫不犹豫撞门进了一间屋子,关上门,见一个少女慌张跑开,两个孩童转过头来
“别怕,我是老师的学生”
张靖咧嘴笑了笑,牙齿很白
他很知道自己的笑容特别好看
两个孩童果然点头
张靖推开对面的窗,长腿一翻跨了出去,跑过边庭,跳起,攀上院墙,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只有身后传来了“哇”的两声
陆素裹怅然若失,转回内庭这边看去,却见陆秀夫捻须思索着,之后张珏大步过来
“哈哈哈,君实,何事喊我过来啊?!”
“从南方带了些食材,请君玉兄吃个便饭”
“哈哈,好!不过,你若晚间请我更好,当此午间,喝酒怕误事,不喝酒却没那意境,岂非糟蹋粮食?”
“君玉兄的‘糟蹋粮食’原是这般……”
大半个月后
夜里,陆素裹与母亲在炉火边聊天,她低着头,犹豫了很久很久,低声问了一句
“母亲,那日到这里来的少年郎,是谁呀?”
“他啊,算是你父亲的一个学生”
“父亲还教学生吗?”
“偶尔会到太学去讲些……特殊的课业”
“那……那少年……”
“三姐儿怎问起他来?”
“没,”陆素裹慌忙应了一声,马上后悔起来,偏不知怎么将这话收回去,拉着母亲的衣角,道:“娘啊,我……”
“为娘懂的,但此事,你父亲只怕不会答应唉,那孩子也是,偏要去做那般九死一生之事”
“九死一生?”
陆素裹转头看向窗外的风雪,心疼于自己无疾而终的感情……
数百里外,风雪大作
“咴!”
张靖摔在地上,抬起火铳,“咔”了一声,却已没了子弹
他抽出腰刀,仗着盔甲厚实,腰刀锋利,悍然又劈杀了五人,杀得遍地是血,犹想抢马而逃
然而,二十余骑已经围了上来,终于将他围得死死的
“杀了他!”
“察八儿说要留他的活口!”
“嘭”的一声响,张靖被砸倒在地
等他醒过来,身上的盔甲已被人剥了下来,眼睛也被蒙上了
“说吧,你是谁?”有人用生涩的汉语问道
“我会说蒙古语,你这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