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就不能继续陪伴了,只能将书箧套在秦游的肩上/p
近距离望着凤七的刀疤脸,秦游突然想起了上一世的父亲,自己上大学时,父亲也是给自己送到大学门口,亲手将书包和行李递到手上/p
凤七给秦游整理好,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三少爷,您放心的去,谁要是招惹您,您只管把名字和相貌记下,家中长辈是八品官以下的,小的打折狗腿,七品的,保证叫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六品的,咱只能趁着月黑风高阴,五品的话就得先需忍忍,等老爷年关回来再商议不迟”/p
“qingmi9☆ccbxwtxt ◎combxwtxt ◎”秦游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要是上一世有这么一个爹,小学都未必能毕业”/p
“您可折煞小的了”凤七连连摆手:“要是有您这样的儿子,早娘的打折bxwtxt ◎combxwtxt ◎”/p
话说一半,凤七眨了眨眼睛:“小的刚刚说了啥?”/p
秦游怒骂:“靠大爷!”/p
凤七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陪着笑说道:“小的嘴贱,该打,该打”/p
秦游挥了挥手:“去吧,不用在这等,自己找地方浪去,中午记得来接就行”/p
说完后,秦游转身走进了国子监/p
夏朝的国子监是一个建筑群,不过教授课业的就一处,周围都是些大儒官员们住处/p
相比于秦游所熟悉的各朝各代的国子监,这里无论是规格还是规模,逼格都是蹭蹭往下掉,占地面积小不说,老师和学生也不太多/p
上课的地方叫明文堂,同时能容纳三四百人,课业只有一上午,下午学生们可以自习或者找老师们开小灶请教,不愿意留着的可以各回各家/p
进了明文堂,朗朗读书声此起彼伏,时间还未到,学子们都在自习/p
扫了眼年龄不一的学子们,秦游发现这地方挺不科学的/p
最小的只有七八岁,大的有十五六的,这学习能力和接受程度相去甚远,完了还学习一样的内容,也不说分个班什么的/p
想是这么想,秦游也不在乎,反正这些和没有关系/p
寻了最后一排的角落,秦游走了过去/p
学子们都挺勤奋的,盯着书卷竹简目不斜视,倒也没人注意秦游/p
上课干什么,当然是睡觉,秦游本就是插班生,字又认不全,一会讲的也肯定是文言文,听又听不懂,杵着干什么,还不如睡觉/p
往案几上一趴,秦游开始酝酿睡意/p
辰时一到,一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学子们纷纷放下书卷和竹简/p
老者名叫孙正仑,前朝大儒,虽只是从六品的教授,但是寻常文官见了多以学生自居,在士林中也是名望颇高/p
本朝上学没那么多前戏,什么古德猫宁沃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