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容珩大哥
他比容珩还大两岁呢
容珩忍不住了,他翻了个白眼,拂袖而去,声音冰冷入骨:“不需要!”
顾澜恨不得揪着容珩的耳朵喊,秦正笏才是你真正的好兄弟,左膀右臂!
算了,顾澜叹了口气,只要自己成了珩兄的兄弟,秦正笏自然也就站在容珩这边了,他现在又走上正轨开始工作,意味着剧情不会改变
她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把秦正笏赶走,让他继续带领人去疏通河道,自己则终于轻松了一些,摸出袖子里的手帕,认真的——
擦手
她从来没有这么脏过,满手的血,满身的泥水,满头的碎屑药渣叶子树枝
顾澜闭上眼睛,给自己洗脑了几遍就当是在做任务了,然后一点点擦拭着指缝里干涸的血痕
擦了很久,顾澜忽然感觉有些怪异
她抬起头,发现文渊阁门口的一名侍卫,正看着自己
她擦了多久,这名侍卫看了多久
“呃......”顾澜皱了皱眉,想起来,自己就是从这侍卫胸口,拽出了源源不断的盐布
伤口需要用淡盐水冲洗,老御医手里只有一些烈酒,她闻到了侍卫怀里的味道,就直接借用了
不过现在想来,也有些奇怪
一个皇宫里的侍卫,怎么会随身携带行军打仗才会用到的盐布呢
顾澜走上前,掏出剩下的最后一小块盐布:“还给你,多谢”
侍卫原地不动,却还是盯着顾澜的脸看
他脸上都是污泥,只露出一双迷茫的眼眸,身材倒很是高大
顾澜见他不理自己,就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然后站起身:“行,你继续,水退了,我要回去了”
你继续——
她没看见,侍卫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睁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追随着顾澜
他一下子想起了前些日子,在钟粹宫行凶的那个蒙着面的少年
那个人,同样一直在拿帕子擦手,同样说了一句:你继续
侍卫的眸子,是浅浅的琥珀色,此刻他双眸微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那晚吉祥缸里的水,真凉啊;
他的屁股,摔的可真疼啊!
容妙嫣在宫人的保护下,前往皇后的宫中去了,顾澜则一个人走出文渊阁,打算回懋勤殿找子衿
气鼓鼓的容珩见顾澜离开,不由站起身,跟在她身后
他要顺路回潇湘宫,看看那两只猫有没有饿死
水退后,皇宫一片狼藉,还好皇帝已经召集了禁军与内司监四处救人,又有秦正笏这样经历过水灾的官员,以及一些工匠配合着处理,宫内人心已经安定下来
不过接下来,是整个京城水灾过后的重建
一路上,容珩望着破败的宫殿,以及凄凄惨惨的宫人,眉头皱的越发紧,衣袖内的手握住了发动乌鹊令的手弩
皇宫都如此,那京城的百姓只会更加悲惨,受灾的人太多,他想要出宫一趟,救人
一念至此,容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