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切记纵欲,还要怎么纵欲?再加上几个人?”顾澜一听这个,来兴趣了
“忌,讳,的,忌”容珩忍着想把背上的人丢掉的冲动,一字一顿的说
如果不是顾澜现在正发着热,可能脑袋是迷糊的,他早把这个人一脚踢飞了
他要真有这么一个弟弟,不知道会不会被折磨的少活几年
顾澜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说:“珩兄,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说着,她自己忍不住笑了
容珩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心里却忽然软了下来
刚走过一条小路,天上,又下起了雨
这次是蒙蒙细雨,顾澜眯起眼睛,打了个喷嚏
容珩取出一个斗笠,反手扣到顾澜头上:“戴好”
顾澜点点头,扶正斗笠,然后困顿地说:“我没事,珩兄,你别担心哦”
容珩冷笑一声,反问:“我担心?我怕肾虚的顾小侯爷死在我背上,定远侯府找我麻烦”
顾澜被激起了好胜心
她扭了扭腰,实在觉得自己的腰带戴久了实在硌得慌,于是一边动一边说:“容珩,我才不肾虚”
容珩感受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
他停下脚步,整个人都不好了,耳尖泛着红,攥紧了拳头,忍住自己想一巴掌把顾澜像拍小鸡崽一样拍死的冲动
顾澜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立即咳嗽着掩饰尴尬,一动不敢动,安静如鹌鹑趴在容珩背上
过了很久,容珩才重新迈开脚步,他感觉自己憋气憋得胸口闷疼
“怎,怎么样?”顾澜问了第一个字出来,就有些舌头打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此刻问出这么诡异的问题,可能,是平时口嗨形成惯性了
容珩冷笑一声,语气嘲讽而刻薄:“顾澜,你真小”
顾澜:!
她要换货!立即!
顾澜在心里咆哮着,然后因为太困,最终还是睡着了
梦里,
她梦见了组织里掌管物资的那个人,她伸手说自己要换货,那个人拎着一根新的给她,她一抬头,却发现是周夫人的脸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的梦
淅淅沥沥的细雨笼罩着水灾过后的皇宫,容珩一只手拭过眼睫上挂着的水珠,余光看见顾小侯爷垂落在自己肩膀的碎发
他的呼吸忍不住都变慢了
“娘......”
睡着的顾澜低声呢喃着
容珩抬起头,隔着雨幕看见了远处矗立的殿宇,想起了萧凝
那个女人美的倾国倾城,却又那么愚蠢,那张脸便是悲惨的开始
她不是一个好女儿,轻信帝王有情,结果搭下了整个平南侯府;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毫不在意自己和阿姊的死活,抛下年幼的儿女,去追寻自己所谓的情爱......
可是,
她也保下了自己的命
她死了,他就再也不知道该对谁喊娘了
容珩揉了揉眼睛,感受着背后顾澜平稳的呼吸,唇角微微上扬,眼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