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在战场,而是死在了京城,当时不过十九岁
头颅被悬挂在午门,和他爹南候一起,受万民唾弃
那些曾对他好过的人,一个个都已经离开
唐战本就不善言辞,想感叹一句拉进和容五公子之间的距离,没想到容珩这么冷淡
唉,看来这容五公子已经在宫中,被磨没了性子,变成一潭死水了
他连忙看向顾澜,转移话题道:“县主,世子,可是顾小侯爷撺掇了你们来军营?这可是抗旨啊”
容宝怡连忙为顾澜说话:“是我自己想见爹爹一面,顾澜帮我而已”
小世子小鸡啄米的点头
唐战不爽的看着顾澜,仍旧怀疑的说:“末将不想相信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小白脸,说不定是垂涎县主你的美色”
顾澜走到前面,皮笑肉不笑:“你又不是真想打架了?”
唐战:“我怕你吗我!别以为有县主护着你我就不敢揍你!”
“谁揍谁啊!”
容宝怡又是一番劝解
容珩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心里的阴霾散去了许多
最终,一行人跟在唐战身后,让他带他们去找睿王
小酒抱了抱拳:“奴才留在此处看守马匹就好”
容宝怡立即反对道:“这马又丢不了,小酒,你跟我走”
小酒摇了摇头:“不必了,奴才是个阉人,还是不进军营为好”
那些军营中的兵卒,都会认为阉人不详,他进去,也是自取其辱,还会让那些人瞧不起殿下
容宝怡张了张口,见他眼神坚定而淡然,只好作罢
顾澜一边走着,一边打量起这所军营
她听见不知何处传来流水潺潺的声音,意味着此处有水源
军营外围,是一众简单的工事,绊马索,铁蒺藜,以及土铸的矮墙,虽然能看出军队在此驻扎时日有限,但每一处都做的很精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仅仅看这营地的驻扎建造,就能看出这只军队的主帅,能力绝对不凡
她抬起头,看向军营最高处随风飘扬的两杆黑红军旗,一杆是睿王的容字王旗,一杆旗面上,有着一个铁笔银钩的“萧”字
顾澜不由看向容珩,因为她只听过一个萧家,便是平南侯府的萧家
睿王麾下的军队,和萧家有什么关系?
“唐伯伯,为什么爹爹的军营中有萧字旗?是不是爹爹手下有一个姓萧的大将军呀?”小世子也发现了那面旗号,好奇问道
唐战抬起头,看向那面飞扬的旗帜,威严的虎目中闪过几分怀念,道:“王爷手下并没有姓萧的将领自从平南侯......罪候被满门抄斩以后,大燕的军队之中,就一律禁止出现姓萧的人”
容宝怡不禁看了一眼容珩,见他面色如常,只是仰头望着那面旗,没有任何其他表情,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旗帜是怎么回事?”
唐战的面容严肃了起来,沉声说道:
“旗帜的确是萧家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