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
他下意识扶了扶自己的斗笠,然后没忍住,摘掉面具,偷偷吃了一粒,两粒,三粒
“咔嚓咔嚓——”
硬糖入口被嚼碎,那声音很是悦耳
容珩找遍整个燕京城,才找到顾澜买糖豆的铺子,顿时,饥肠辘辘的容五公子把糖铺的糖都包圆,一不小心,还把买米的钱用掉了
他一边吃糖,一边往福安街走
那边原本是卫承渊的家,不过,现在他让临鹤把小酒安置在了此处疗伤
容珩要去找一趟小酒,问他平时把私房钱都藏在什么地方
平时,宫里份例是小酒去领,膳食被克扣是家常便饭,也都是小酒来买米做饭,如今小酒出宫了,以后这些只好他亲自动手
容珩皱起眉头,心想,有他这样贫穷的鬼医吗?只能跟手下要钱?今天买糖的钱,都是和临鹤要的
一粒橘子糖酸酸甜甜入口,容珩勉强勾了勾唇角,暂时心情好了一些
容珩继续走着,直到看见了几个卖菜的摊位
他摸了摸口袋里最后的几文钱,买了一份晚菘和一块豆腐,想了想,又买了一根葱,一些调料
打算跟小酒要钱的容五公子实在不好意思,何况,小酒现在还在养伤,他打算给他做一顿饭,证明自己是个爱护手下的主子
容珩拎着菜,推开曾经卫承渊的家门
屋里,身上裹着厚厚纱布的小酒听到声音,探出自己的包子脸,见到容珩后,惊奇的眼睛发着光:“殿下,你怎么来了”
容珩把菜放下,找了一个铜锅起了火,一脸冷漠的说:“我怕你一个人饿死”
小酒感动的红了眼睛,支撑着身子从塌上走下来:“殿下,您要亲自给属下做饭啊?属下还从来没吃过您做的饭呢”
说着,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院里坐下,看着容珩挑了一桶水开始清洗青菜,眼神很是怀疑
容珩卷起衣袖,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眼神?”
小酒道:“属下是怀疑......您做的饭能不能......咳咳,您这要做什么呀?”
他说到一半连忙憋了回去,怕伤害殿下自尊,这毕竟是殿下第一次做饭,再难吃他也会吃掉的,以示鼓励
容珩翻了个白眼,因为饿着肚子,翻的他有一些晕眩
他定定的看着浸泡在水中的青菜,然后将菜捞出放到盘里备用,往锅里倒上清水,又切了葱段投了进去
做完这些,容珩看着铜锅地下燃烧的火苗,双眸被染成了琥珀色,眼前有些恍惚
“珩兄,没有什么是一顿小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来一顿!”
“珩兄,这是我家里的吃法”
“珩兄,如此良辰美景,正是古人云的青梅煮酒论英雄,咱们要不要结个拜?”
“子禅......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的小火锅,也只和你一个人吃了呀”
耳边,总是有顾澜吵吵闹闹一个人顶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