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疤
这胸肌,忒瓷实了
周围的百姓对多吉嗤之以鼻,要不是顾忌此处是定远侯府门口,早就拿烂菜叶子砸了
多吉咬紧牙关,哀求道:“大伯父,是多吉的错,求求你不要迁怒王庭,放过绛曲吧”
他知道,再这么搜查下去,绛曲是藏不住的,哪怕逃回王庭都不能恢复王子身份
唯有撤掉燕国皇帝搜查的命令,或者顾小侯爷亲自证明绛曲是被陷害,他如今的所作所为才有意义
顾澜轻轻地摇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绛曲是不是被诬陷的,大侄子,你我心知肚明我倒是很敬佩你,能为绛曲做到这一步”
多吉的眼眶一红,然后缓缓的说:“绛曲是我的弟弟”
他就那么一个弟弟,虽然他们不是一个阿娘,但是,绛曲叫他兄长,他一定要保护他的
顾澜说道:“好,我敬佩你俩兄弟情深,所以你能告诉我......和绛曲合作要杀我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