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过?”
容宝怡抹了抹眼睛,说:“我都不想站顾澜和容珩了,我以为,我以为都是容珩,和我,如果不是我们......你也不会死,呜呜呜......”
小酒仍旧僵硬着身体,声音沙哑却又很温和:“县主,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你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
小酒想哭又想笑,最后皱起眉头,按住了自己胸口,说:“县主,有一件事,很严重”
容宝怡一下子愣住,然后松开自己的怀抱,定定的看着小酒,带着哭腔问:“是不是你真的在骗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说着,她用力拧了一下小酒的大腿
“完了,一点也不疼,真的在做梦”容宝怡啜泣道
小酒闷哼一声,咬了咬牙:“您拧的是我!”
“啪”的一下,一团积雪落到了容宝怡的头发上
小酒连忙伸出手,温热的掌心抚过少女柔顺的乌发
容宝怡一下子怔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心脏怦怦直跳
鲜活的,温柔的,清秀的小酒
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的人,如今出现在自己眼前
眼看着容宝怡又要开哭,小酒连忙道:“我想说的是......您压到我伤口了”
说着,他恰到好处的吐了一口血
容宝怡这才恍惚的回过神:“伤,伤口?对,你受伤了,伤在哪里?有没有事?我看看”
小酒脸色一红,伤在哪里?他被打了三十大板,伤在了屁股
“我今日在你的帐内,其实是为了拿药......”小酒不会说是容珩觉得他天天躺着费时又费药材,所以才把他赶出了定远侯府
容宝怡看见他脸庞闪过的红晕,一下子反应过来,然后低声道:“疼吗?”
小酒将血擦掉,咬了一口烤地瓜,摇头道:“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从前,王府有个下人偷东西,母妃让人打了他十下板子,他直接疼晕了,卧床了半个月呢”容宝怡哽咽的说,她几乎能想象到小酒当时浑身是血的样子
“我们宫里的人,从小就是被打板子打到大的,早就习惯了
“可是,你脸上的伤......不止是板子,”宝怡很想摸一下小酒侧脸的鞭痕,但由于她已经缓慢回过神,所以不太好意思,“所以你才死了,是吗?就是因为那些伤足以致命,你才会假死,那一定很疼的”
小酒内心微颤,然后努力露出笑容:“没事,奴才现在不是好好的”
“你以后就不是奴才了,那我,还能再叫你小酒吗?”容宝怡巴巴地看着小酒,然后嘴里一甜,被小酒喂了一块掰开的地瓜
“肃酒,永远都是小酒”小酒认真的说
“肃酒......你如今叫做肃酒”
容宝怡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吃着嘴里的地瓜,忽然怒道:“好啊你,现在都敢对本县主动手了!”
“县主如今,不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