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不许蹭掉,这事给准备的惊喜”
纪寒祇薄唇微抿,听话地任由时容牵进了套房
正厅装扮得像生日派对,到处都是鲜花、气球和氛围感极强的蜡烛,因着纪寒祇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时容还想借着生日帮补一补童年,搞了些童话人物的玩|偶和各式新奇的糖果
中央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多层蛋糕,每一层都有亲手写下的生日祝福,从一岁到今天……至于能不能吃上蛋糕,就要看纪寒祇稍后的表现了
时容牵着的手,打开了主卧的房门
一个顶端直抵顶棚的巨型鸟笼映入眼帘,精美的黑漆浮雕遍布在手臂粗的笼体,里面摆放着一个足可容纳双人的黑色皮椅,椅子从扶手、靠背,再到被焊死在笼底的四脚都细节颇多
时容低声提醒:“有台阶,可以了,转身坐下”
等人坐好后,时容立即用尾巴将人固定在椅子上,并快速将多处卡扣逐一铐上
纪寒祇被解开眼罩时,看到的就是自己成为笼中雀的场景,时容坐在腿上,穿着一身清凉的小恶魔套装
动了动被系紧的手臂:“小容,这是?”
时容轻“哼”一声,心道这都是卖惨的现世报,原本计划是两人在鸟笼里换换花样呢,现在刚好用来锁住这坏蛋
时容摸了半天,发现配套的小皮鞭被掉在另一侧的大床上了,便抓起自己细而长的尾巴暂时充当鞭子
将小桃心抽上纪寒祇的脸颊,凶巴巴地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嗷!”
纪寒祇眼底带笑:“好的,警长大人”
时容闻言又用小桃心拍了拍的厚脸皮:“严肃点!不是在和玩变装play!”原来是,现在不是!
纪寒祇闻言敛住笑意:“好”
时容双眼微眯:“前天是不是和说胸闷?”
纪寒祇:“是”
时容:“因为什么?”
纪寒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双脚,感受到锁扣似乎变松了一点,垂下眸子:“也不清楚……梦到在眼前出车祸,被吓醒了然后开始胸闷,已经是后半夜了,睡得很安稳本来不舍得吵醒,但……”
时容缓缓在脑中打出一个问号,这和想得完全不一样啊!想像的版本是纪寒祇加班到深夜搞嗨了,顺势拉着继续嗨
的记忆大部分都被封存了,但从系统那里大概了解过,因主神的考验每一世都不得好死……万万没想到随机来的记忆碎片都是这种糟心画面?
时容咂巴咂巴嘴:“唔,那确实……那上周五吃完午饭偏要拖去图书馆的卫生间又是因为什么?”大白天总不会也凭空做梦了吧?
纪寒祇眨了眨眼:“因为太喜欢了,看到吃香蕉鼓起两腮就情难自禁,小容不会怪吧?”
时容脸色一红,这人怎么突然茶茶的,而且还有点熟悉……
时容清了清嗓子:“之前打最后一针那次,真的是自己脱掉的吗?”
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