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绣这种绘绣结合的东西,不知道枝姑娘能不能帮帮杨家的忙?”
帮“杨家”的忙
这话说得很重
帮得好,那是对杨家的恩情,帮不好,那便是得罪杨家
区区元家,又何能得罪堂堂阁老之家?
连尤氏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由得为元若枝捏了把汗
杨夫人一脸希冀地看着元若枝,只见她微微笑了笑,说:“可以一试,不过这画作技艺精湛,好像是出自宫廷,我只能帮忙补洞,绘画部分,我恐难以动手”
平康大长公主豪迈地说:“宫廷画师本宫熟,交给本宫”
杨夫人大笑谢过平康大长公主,又谢了元若枝
元若枝很谦卑地说:“不敢当,不过举手之劳”
元若枝将这幅画,交给了玉勾收好
这厢才定下补画的事情,元若柏派了个贴身伺候的过来,同尤氏说话
尤氏听了之后,把元若枝跟元若灵都打发了过去
元若枝不知道大堂兄找她有什么事,便同元若灵一道过去了
虽是自家兄妹,却也不能在公主府失礼
元若枝与元若灵两人,只跟元若柏隔着一扇临时放置的隔扇见面
元若柏在那头笑着说:“两位妹妹,我几个国子监的同窗在这边作诗词,争得面红耳赤没有个论断,请你们两个帮我们做一做判官”
元若枝和元若灵对视一眼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大哥这是生怕自己妹子们嫁不出去,使劲儿往外推呢!
元若灵害羞地笑着,声音娇中带涩:“那、那大哥你拿来我们瞧瞧”
元若柏拿了国子监学生们的做的诗词给她们俩
元若枝和元若灵商议之后,挑选了最佳的前三首递过去
元若柏身后,一众未娶的郎君,初见如此美丽动人的小娘子,眼睛都直了,哪里还记得自己作了什么诗
元若枝说道:“大哥,既已选定,我同妹妹先回去了”
元若柏笑意止不住:“好,好”
他身后国子监的学生异口同声说:“妹妹慢走!”
元若枝与元若灵挽着手臂笑着走的
元若柏拿着排名前三的诗,分别念道:“胡兄《醉花阴》第三,张兄《满江红》第二,第一名……薛兄的《望江》”
姓胡的郎君,痴痴看着游廊远处元若枝窈窕的背影,丢魂落魄饧了眼地说:“哈,我我我我第三,元姑娘说我第三!”
哪怕隔着隔扇,元若枝也已经把他的魂儿勾走了
姓张的不悦睨去一眼
第三也值得叨叨,他可是第二,他说什么了吗!
薛江意稳稳地坐在桌前不动
他方才似乎瞧见,他的《望江》,是年纪稍小的那位小娘子选出来的
比起明艳端正的元若枝,那位小娘子更显娇怯可爱些
公主府二层的阁楼上
聂延璋挺拔地站在栏杆前,膝盖渗着血
陈福小心提醒:“殿下,您可要谨遵医嘱啊!这、这就不该爬上这二楼来您快换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