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谎话?特意想趁此机会讨陛下欢心?”
廷公子自知位分低于意世郎,所以难免有点紧张,但好在此刻有江泠坐镇,他定了定神,回道:“臣妾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说到底,纤世郎只不过是眼睛的颜色与众人不同罢了,他进宫以来,一直安安分分,只想好好生活而已,你们何必如此逼迫于他?你们从前做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是纤世郎有过报复过一次吗?”
江泠没想到当时那么胆小的廷公子,居然能条条是道地说出来这些话,真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只见意世郎被怼的无话可说。
廷公子继续说道:“如果纤世郎瞳色有异、真是你们口中说的妖邪,那以你们那般欺辱,纤世郎早该对你们下手才对,哪还能让你们毫发无损的出现在此处?”
“你!你休要咒人!”意世郎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廷公子短促地吸了口气,朝旁边挪了一小步。
谷/span“好了,难道你还要动手吗?!”江泠一声将意世郎呵斥住。
意世郎动作一滞,不情不愿地重新站好。
江泠看了他一眼,问道:“现在也已经找人来说了,你还要执迷于什么妖邪之说吗?”
夏公子扯了扯意世郎的衣服,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也没想到意世郎的脾气会急冲成这样,在女皇面前还如此大胆,此次是他们理亏,还是应当抓紧认错,要不然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意世郎可能是降位份,可他要再降,八成就只能去冷宫里待着了。
然而意世郎甩开了夏公子的手,还是不肯放下自己心中的成见,“陛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江泠冷声道:“纤世郎的事情只是朕额外想与你谈论,你不要忘记,今早本就是你们惹事在先,身为后宫之人,不知道恪守自己的本分,整日想着如何算计他人……朕本来给你们机会了,可你们却固执己见,若不处置你们,你们日后岂不是会变本加厉了?”
意世郎还想继续反驳,但他心知肚明,自己不仅仅欺负纤世郎,只是对其他人,没有像对纤世郎这么狠罢了。
夏公子一直想求情的,听了江泠要一起处罚,急忙将意世郎打断,连声哀求。
江泠看向夏公子,挑眉道:“你这般讨饶,也并不是因为认可了朕说的话,只是怕朕罚你吧?”
夏公子抖了抖,江泠说的是事实,所以他张了张嘴,没能继续为自己辩解下去。
江泠:“纤世郎没有错,大多数人也可以和他相安无事地生活在后宫之中,只有你们心中偏见太深,既然你们如此害怕,朕倒是觉得有一个地方非常适合你们。”
意世郎和夏公子看着江泠,没有言语。
江泠:“朕前些日子特意命人将冷宫重新修葺了一番,眼下冷宫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