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就安定下来,可以经营一些产业,细水长流
如这样的无本买卖再不会碰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过即使是第一次,即使不是惯犯,周衍在严良、华朝阳这两个正在调查他的公差面前也丝毫不露怯
呵!
江湖人的事情,两个朝廷鹰犬晓得几分?
周衍不惧
这后来的中年人也不惧,甚至出声告诫:“八面镇中不许动武,二位披着官皮,还是早些离去吧”
“八面镇开八门迎八方客,头一次听到还有往外赶人的”
严良笑着,冲中年人拱手道:“兄台放心,我二人晓得镇上的规矩,定不逾矩”
中年人闻言呵笑着,不置可否
继而
他不再跟严良说话,转头看向周衍,笑道:“小兄弟初来八面镇,可有什么用得上在下的?”
周衍闻言,看向中年人,又看一眼严良、华朝阳二人
中年人会意,也看向二人
“二位慢聊,严某告辞”
严良很识趣,拱拱手就领着抿嘴的华朝阳离去
二人走出酒家
华朝阳再憋不住,咬牙道:“这官差当的真他娘憋屈!”
他今年刚二十出头,就已经是大景刑部直属小印捕头,放在家乡已经是人人敬畏的县六曹主事、典吏这一级的大人物但还未等他意气风发,自跟着师父严良严铜章查案办案以来就屡遭江湖人排斥鄙夷轻视,令他肚子里邪火越来越多
他扭头看一眼身后酒家,恨恨道:“这些个草莽,就该全部拿下!要我说还是逆舒硬气,一股脑就将这些个魑魅魍魉全都涤荡的干干净净一群渣滓,在北面逆舒待不下去,跑来南边作威作福!我呸!”
“你这张嘴!”
严良瞪一眼华朝阳,斥道:“嘴上没个把门,你早晚得折在这上面!”
华朝阳哼哼两声,梗着脖子不服气,但是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这话的地方,他看向严良道:“我去找间客栈”
“不用了”
严良摆摆手,目光投向西北方位:“走!去宜州摘星山瞧瞧!”
“‘雷刀’叶开?”
华朝阳心里嘀咕一声,跟着离去
……
酒家店中
严良二人离去,店中气氛愈发欢快潇洒
那中年人冲周衍道:“在下八面镇中内巡风魏长顺,久在镇上,各类门清”
‘鹰爪雁行门’总管八面镇,在镇子外头设巡风,在镇子里头设内巡风,‘风’即‘外人’,巡的便是这八面镇内外安宁
如方才严良、华朝阳,这二人是官差,入了八面镇就被盯上不久后这位名唤魏长顺的内巡风就来敲打,提前预防冲突事件的发生
不过八面镇中向来安宁,巡风们事情也少,于是如魏长顺,在公务之外也兼私职,仗着耳目灵通做一些拉纤搭桥的勾当
周衍是个彻头彻尾的江湖新人,别看他出道以来杀戮数百,但其实他行走江湖的经验并不多,完全是仗着一身过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