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里来,剩下的就交由我”
白清芜泪水铺满了脸颊,为母苦苦求情的模样,饶是谁见了都可怜三分
周嬷嬷重重叹了口气,在这宅子里苦苦熬了几十年,深谙不能惹火上身,可见白清芜哭红的小脸儿,她终是狠不下心
“这件事,往大了讲是谋害的罪名,我只帮你这一回,其他的且看你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