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芜打趣道:“那棵树怎么得罪你了?”
“为二小姐抱不平,她辛辛苦苦画了这么久,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除了两句好话之外,什么都没有捞着”
环竹垂头丧气,气得也跟着掉起眼泪来
白清芜柔柔的劝着,“你可别在这哭鼻子,再给二小姐丢面”
她一直觉得,有股子不友好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等回头去看时,又消失不见
西北方向的角落,有个很面生的丫鬟独独站着,好像不太能与别的丫鬟融到一块去
白清芜问,“那个人是谁?”
环竹看了一眼,“筠桃不是被发卖了么,老爷为安抚大小姐,让她亲挑个留身边,她却去外面现买了个回来,叫什么冷月的”
白清芜直觉来讲,“不是善茬”
环竹也觉得,偷偷和白清芜咬耳朵,“她格格不入的,不像是来做丫鬟,听别人说,她性子可孤傲了呢”
一个初来乍到的丫鬟,能让慕微澜这种人精重用,直接晋升一等丫鬟,其中定有什么隐情第三十二章争吵,一发不可收拾
“嗯,对”慕正山想起远在外的昭儿,点头附和,“我等吩咐下人收拾出房间来,提早置办着”
“做女儿的本不该驳父亲话”慕微澜一脸关切,认真提议道:“衣食自然要考虑,最重的该是教养”
凌莲心顿时不乐意了,怒意翻滚,青着脸开口,“你这是什么话?昭儿怎么就没教养了?”
有什么资格,指摘她的宝贝儿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微澜委屈的辩解着,“清源毕竟是个偏远地方,夫子学堂什么的,自不如上京城好”
“对的”慕正山出言打圆场,“介时昭儿若学文便请夫子教习,若学武就让他从慕家军,好好历练”
白清芜起先云里雾里,后才慢慢想起来,他们口中的昭儿是谁
慕昭,慕国公府这代唯一男丁,凌莲心所出
因着慕昭从小体弱多病,险些夭折,请了术士来算命格,上京城的风水养活不了他,只得送去他叔父那,远走清源地界,每年除夕时,才得以回来
“昭儿身子这两年虽是好多了,但从武还是算了吧”
凌莲心自然心疼,儿子是她在府里站稳脚跟的倚仗,哪里舍得他去沙场拼命去
这话,惹得老夫人君瑛容的不快,她撂了筷子,拉下脸,言语威严,“我慕家男儿,哪有不从武的?”
慕正山见母亲发怒,立刻正襟危坐,低头道:“请母亲息怒”
凌莲心咬着牙跟,被气得不轻,敢情不是你亲儿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捏紧一双手,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起身抚礼,耐不住脾气,与婆母顶嘴,“等昭儿回来,说上门亲事,再塞几个侍妾通房,总归不能让慕家断了香火”
她若现在息事宁人,等回头昭儿真被送去参军,哭都没有地方哭!
“你敢怨咒!”君瑛容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