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手脚相向”
素荷强行狡辩,“你放屁!来,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干的”
她眼眉一挑,洋洋得意的双手插腰,这些小丫鬟们都是她的人,谁敢说句不字
白清芜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还有意外收获呢,她也想知道,小小花园,能拉帮结派成什么样
过了许久,有个小丫鬟才怯懦懦的出声,“白管事,花照顾不好,我们都有责任,夫人那边要是问责,愿意扣月例,补足川赤芍药的花钱”
这话,素荷不愿意了,她哼了一声,“凭什么叫我们都补,谁失责,谁就该掏钱,要我说连个花都侍弄不好,真是没用,也就只配去做刷夜香马桶的活计了”
白清芜等了一圈,也没再见别人张口,眼眸中流露出点点失望
不过,素荷的提议,倒是给她提供解决办法了,“就按素荷所说,谁得错谁受罚”
素荷扬起下巴,满脸得意
白清芜随手指了两个人,“你们搬一袋花肥过来”
素荷听到花肥,脸色一僵,慌了神
其余人不明所以,不是说川赤芍药的事么,怎么扯到花肥上了
没过一会儿,两个丫鬟将花肥搬了过来,白清芜划开袋子,蹲下身检查了遍,果然,问题出在这里
“花肥采买的事,我念着你之前做过,有经验才交给你”
她走到素荷面前,冷冷勾起唇角,抓着素荷后脖领,强行按在地上,脸与花肥距离只差几毫米
“啊!”素荷吓得脸色惨白,发出尖叫,受惊似的手脚并爬躲开,被白清芜死死按在原地,四肢徒劳扑腾着,挣扎不得
“我我……我,求求白管事,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素荷不断求饶,鼻涕眼泪纵横的,哪里还有半分嚣张模样
白清芜揪着她领子,扔到旁边,起身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冷冷道:“你购买廉价花肥,饱吞私囊,致使花根萎烂,其一罪过”
“事发后,你栽赃她人,贼喊捉贼,乃其二罪过”
“你怕劣质花肥烧坏你的脸,却把蒲英打到破相,就按你说的,去倒夜香马桶吧”
素荷瘫趴在地上,双目失去神采,瑟瑟发抖
蒲英重重跪地,感激涕零,“谢白管事为奴婢做主,洗刷冤屈!”
“快起来”白清芜牵着蒲英的手,郑重她们说道:“以后我不在,你们听蒲英的,她以后就是副管事”
冷不丁这么个大担子到蒲英身上,她惶恐的连连摆手,“奴婢只会卖力气,别的不行,怕辜负白管事信任”
“你心里有杆秤,好好干,不要紧的”白清芜笑了笑,交给蒲英她放心
蒲英见白管事如此信任,她也不推辞了,用力点头,答应下“好”
素荷不死心,抱住白管事的大腿,哭嚎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娘呢,“奴婢保证不敢了,求求白管事,再给我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