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再者征地征的是我们地,村长私自做主典卖,不给我们补偿就算了,还反过头来跟我要钱,是不要老脸了?”
白清芜用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刀子的语气,对付无赖,就是比无赖还要狠。
村长恼羞成怒,险些面皮挂不住,手中烟杆敲着桌角咯咯作响,“这个村子还轮不到你个黄毛丫头片子指手画脚!”
他眼神轻蔑充斥下流,臆想着风流画面,舔舐着干涩嘴角,“一个被主人家搞大肚子,未婚先孕的贱货,还有脸回村,真是不知害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