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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芜很相信他,只是……
“说来我们也好久没有聊聊了。”
夜久殇沉默,过了片刻后,他揽过她的腰,轻功脚尖一点而过,便上了屋檐。
“今夜,凉风习习月色将好,也是把酒言欢的好时候。”
夜久殇扶着白清芜坐下。
在角落收到殿下指示的泽七,暗暗抹了把汗,他累了一天时刻紧盯风吹草动,防着有人行暗杀之事,好不容易捞着休息,还要苦逼去搬酒坛子。
白清芜用手撑着下巴,心绪郁郁,沉重的开口,“阿九,你说那些坏人会受到应有的惩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