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吧!”
一个月?!
告辞!
叶青败退,无聊地观察起茅屋来
看惯了现代的高楼大厦,再看这原始风格的茅屋,感觉还是蛮新奇的
茅屋是木做柱,泥做墙,表面偶尔露出混合在泥中的稻草
这就是泥墙、草筋、木骨了
人字形屋顶盖的是长长的茅草,茅草首尾层次堆叠,很厚实,用麻绳紧紧扎在木头椽梁上看起来比较扎实,能禁得起风吹雨打
屋顶风格独特,椽子都冒出了头,交叉处用麻绳紧紧地捆绑着,在屋脊处形成“X”型
茅屋很矮小,长十一二米,宽六七米,屋檐高三米左右
不过,这在部落中,还是最大最好的屋子
部落中,其他的茅屋有圆形,有方形,但无一例外,都很矮小,最大的也不足自家茅屋一半大,屋檐也就2米左右高,堪堪高过头顶
族长的屋子自然不同
果然,阶级无处不在!
太阳太晒,叶青没有多看,便回了屋内
茅屋算是三开间,中间堂屋,两边房间
房间和堂屋之间,并没有墙壁,只是两边各用三根立柱隔开
他走到东边房
青的的母亲,坐在地上,撑开腰机,正在织布
两个十岁的小姑娘,各拎着一个纺锤,正在纺麻线
两岁的小丫头,一边吃着鼻涕,一边围着青的母亲,不知疲倦地转来转去
看看四人,织布?干不了!
吃鼻涕、转圈?不是自己该干的事!
纺麻线?嗯,可以试试
看两个小姑娘提着麻线,麻线下吊着不停旋转的纺锤,他觉得蛮新奇的
纺锤杆子是竹子做的,轮子是陶做的
两个小姑娘时时两指捏住纺锤杆子,用力捻动,纺锤便快速地旋转起来,带着麻线打纽、上捻
他走到两个小姑娘面前,“我来帮你们吧!”
其中一个小姑娘,很是干脆,直接拿过一把浸湿的麻纤维,递了过来,“呐,你来绩麻!”
她是青的姐姐,名叫阿紫
叶青傻了眼
啥是绩麻?
不懂就问,“怎么做?”
“呐,撕成这样一缕一缕的,然后这样两头搭着搓一下,就接起来了……要撕成一样细”
阿紫一边说,一边示范了一遍
懂了!
叶青坐在了地上,将麻纤维放在大腿上,开始一缕一缕地撕了起来
撕一缕,接一缕
简单,没难度
有着成年人的观察力和学习力,这些简单的活计确实没什么难度
这没什么可说,只是,这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发现,自己的手变得极其灵巧,撕麻纤维,一撕一个准,从不重复动作
并且,份量掌握的极其精确,撕出来的麻纤维粗细均匀,接头时,搭头长短合理,也搓得圆润,麻头也看不见,整根麻线,从头至尾,粗细非常均匀
自己的手,自己清楚……他从一个手残党,成了巧手党?
他伸出手掌,五指伸直,然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