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淡定,太镇定,就像在问:今天吃饭了吗?
家仆被吓的瑟瑟发抖,就差尿裤子了:“大……大小姐,不是害死的,冤有头债有主,去找二小姐吧”
“可踢的是呀!”语气还是淡淡的
“妈的,她还没死,是活的!”终于有大胆的发现大小姐没死透,恶向胆边生:“既然咱哥几个做都做了,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死这娘们”
司修甩开了家仆的脚踝,站起身,看着手心里的血痕,嫌弃的啧啧两声,丝毫不去看围成一圈逐渐向她靠近的几个男人,而是不紧不慢散步似的走到一个豁开口子的棺材旁边,直接哗啦一声,撕了一截尸身上的裹尸布擦了擦手
几个家仆都瞪大了眼,这娘们也太彪桿了!
“们几个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不过建议们一起,免得浪费时间”
司修扔了裹尸布,拍了拍手,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那几个男人
这还是手无缚鸡之力,被打时只会抱着头求饶的大小姐吗?
明明还是这个人,这张脸,却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怯懦,而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浑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颤的寒息
几个男人紧了紧拳头,相互交换了下眼神,决定群攻
然而们一起冲上去后,连司修的影子都没碰到
砰砰砰,们的拳头全都砸到了自己同伙的脸上
嗷嗷几声惨叫,鼻血在空中飙飞,司修欣赏着那一抹飞红,啧啧摇头,渣渣,都是一群渣渣!
就是这些人按照庶女陆清儿的吩咐将原主陆木槿骗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一顿毒打致死!
“继续吗”她淡淡问
几个男人捂着鼻子,见鬼似的看着她,妈呀,这哪是足不出户的陆木槿,分明是被恶鬼附身了!
“告诉啊脏东西,有白马寺的高僧符,要是敢靠近就镇死,活着老子能打死,死了也能弄死!”
“哇哦!”司修故作害怕的瞪大眼:“这么厉害的吗!”
见她有惧意,几个男人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这鬼还真的怕高僧符,于是几个人都赶紧缩在那拿着纸符的男人身后一并朝着司修走去
司修低着头就站在那一动不动,好像真被符纸定住了,等到那男人的手微微颤颤的要将符纸贴到她脑门上时,她突然出手,疾如闪电的将男人的手扭麻花一样扭到身后
嗷一身惨叫突破天际,紧接着砰砰几声
几个男人全部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抽抽,司修拍拍手,一脚踹开旁边的棺材盖,不顾哀求,轻松的将几个男人全部塞进去再用绳子跟腐烂的尸体绑到一块
“大小姐,们再也不敢了,放了们吧,求求了”
“放了?陆木槿求们放了她时们放了吗”司修直接一脚将棺材踹到了土坑里:“好好用的高僧符玩鬼去吧!”
一缕郁气从胸中消散,这是为原主报的第一桩仇,接下来又该选哪个倒霉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