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子都是打满补丁的,这是人住的地方?
司修正要发火,衣袖被摇了摇,她低头一个黄澄澄的酥油饼递到了她面前:“姐姐,吃饱了,剩下的吃吧”
陆渊说的很慢,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一点也没被苦难折磨到麻木
司修心里涌去一股暖意,难得温柔起来,蹲下身,疯狂的揉了揉的头发:“阿渊真乖!”
她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孩子的
陆渊毕竟是个孩子,又受了伤,很快就睡着了
司修却睡不着,倒了点冷水拿毛巾浸透了再轻轻的覆在陆渊的唇上,熬到天亮看着消肿才松了口气
伸了个懒腰,刚要躺下休息会,那破烂不堪的大门就被人给踹开了
“死兔崽子,这么晚了还不起来干活,小贱胚还等着老娘来伺候啊!”
司修皱眉,吵死了
身边的陆渊却像弹簧似的跳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套上外衣就往外跑,还没说话就扑通跪在了一个中年胖妇面前:“阿婆,睡过头了,对不起!”
“个贱胚,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不成,还敢拿乔起来,那个短命的娘死了,就是个没娘的贱胚!”那胖妇骂的唾沫横飞的
司修也起了,双手抱臂,懒懒的靠在门上:“哟,这是府里哪位主子啊,阿渊,们爹什么时候又纳了新姨娘啊!”
胖妇一见到司修就瞪大了眼睛嗷一嗓子叫起来:“鬼啊!”
合着这陆府上下都知道陆木槿死了啊,却连个丧礼都不给,这得多不受重视啊!
“对啊,是鬼,看到有人要欺负的阿渊,所以特意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胖婶白着脸转身就要跑,司修快她一步轻轻松松的把门给关了,她从原主记忆里得知,这个胖婶自从们姐弟落难后就隔三差五的来刁难辱骂们,把们当成了情绪垃圾桶
“跑什么吗?会吃人吗?”
人都是怕鬼的,特别是心虚的人
胖婶哆哆嗦嗦的苦着脸:“大小姐啊,死都死了就赶紧去投胎吧,别吓老奴了”
“哟,不是主子吗,都敢对这府里的嫡子吆五喝六的了”
司修一晚没睡,本就充满了戾气,一双熬红的眼看上去十分可怖,将那胖婶吓的七魂去了三魂的
“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的错,大小姐消消气!”
“让消气,那得拿出点诚意来啊,们鬼啊一生气就最爱吃人了!”
胖婶闻言更是吓的两股战战,看到司修的眼睛往陆渊那瞟,赶紧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了陆渊面前,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小少爷,是冒犯了,是猪油蒙了心,原谅吧”
陆渊有些错愕的看着胖婶,被欺负惯的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司修把抱起来,细细的掸去膝盖上的灰:“记住,的膝盖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人都不配!从今天起,要学着站起来!”
陆清儿被扔到水缸里后很快就被冻醒了,